李达康的发言,让沙瑞金非常满意。
如此迅速理解了自己的意图,可造之材啊!
夏清听着这些话,也察觉到不对劲。
这是以退为进,李达康主动揭自己的伤疤,来攻击高育良。
好厉害的配合啊。
只是,李达康有意避开了干部人事问题,沙瑞金和田国富也不曾提到这个方面,仅仅从丁义珍和祁同伟身上作文章。
这样一来,自己这个组织部长,就不能像刚才反驳钱秘书长那样,开口反驳了。
现在,李达康已经向高育良发起了决斗邀请。
暂时,只能看高育良自己的发挥了!
其他常委,也理解了会上的局势。
纷纷将目光投向高育良和李达康。
谁知,高育良没有半点波澜,淡淡地笑道:
“达康同志这话,有点刻意了。听你的意思,丁义珍有问题,祁同伟就非要有问题?他俩是有什么裙带关系么?还是像武侠小说那样,同生共死啊?”
高育良的话引来几名常委的忍俊不禁,李达康也不甘示弱,继续道:
“我的意思是说,祁同伟和丁义珍,在某些方面实在太过相似……”
说到这,李达康特意停顿,看向沙瑞金,有些抱歉地道:
“这个…沙书记啊,我可以说吗?”
沙书记笑着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当然,民主生活会嘛,就是要畅所欲言。我想同志们也不会因为你的善意提醒,而真的往心里去嘛。”
“好,那我就说说,说说。”李达康得到沙瑞金的尚方宝剑,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侃侃而谈起来:
“这个祁同伟和丁义珍啊,其实真有些像。就说跑啊,送啊,要啊,他俩那是一个比一个滑,一个比一个溜啊。这样的干部,倒是会做人情世故,但是真的能做好工作吗?丁义珍已经出了问题,我是真不希望祁同伟再出问题啊!不说别的,就说说那个哭坟吧,夏清同志可能没听说过,我着重讲讲……”
“哭坟的事,我插一句嘴。”夏清突然开口打断李达康,后者大为不悦,但也知道,夏清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角色,便只能不满地皱起眉头,将手中的钢笔扔到本子上。
夏清可不管这些,开口道:
“在干部冻结期间,我领着组织部重点考察了祁同伟,对于哭坟一事,更是有了新的了解。赵立春同志祭拜他父亲,祁同伟跟着哭,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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