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两个工作人员正在整理笔录。
年轻的那位一边收拾一边说：“老李，这个杨大山，说话吞吞吐吐的，明显是在护着他那个后老婆。”
被称作老李的年长工作人员摇了摇头：“他不是在护谁，他是在护他自己。这种人我见多了，两头都不敢得罪，最后两头都不落好。”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再找几个和杨大山熟悉的工人来问一下，然后咱们再去水泥厂家属楼。”
“好嘞。”年轻的工作人员应了一声，起身去叫人了。
不到一刻钟，办公室里就坐下了三个水泥厂的老工人。
工装上还沾着灰，三人一进门就规规矩矩地在长椅上坐成一排，手放在膝盖上。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被喊来，还是挺紧张的。
老李先问了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师傅贵姓？在厂里干了多少年了？”
“俺叫周大虎，干了十多年了。”老工人说道。
“周师傅，那你认不认识杨大山？”
周大虎点了点头，“认识，怎么能不认识，都是一个厂的，干了十几年了。”
“那你认不认识他大儿子杨志东？”
“志东啊？认识，俺家和杨家就是邻居，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志东小时候常来厂里玩，挺老实的一个孩子。”
老李把杨大山的事问了一遍，又把李玉莲举报的事简单说了一下，问周大虎怎么看。
周大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领导，俺说句不该说的话。杨大山那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耳朵根子软，娶了那个李玉莲之后，整个人就像被拿住了七寸。志东那孩子为什么下乡？别人不知道，俺们车间里的人还能不知道？那是李玉莲在后面使的坏，为的就是那个工作名额。”
旁边两个老工人也连连点头，其中一个姓刘的插嘴道：“就是就是，这事儿厂里谁不知道？李玉莲那个婆娘，心思歹毒得很。志东多好的一个孩子，硬是被她逼走了。”
“那你们觉得，杨志东会不会写那种信？”老李问。
“不会！”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周大虎补充道：“领导，俺家和杨家做邻居，也有十来年了，那孩子什么品行我一清二楚。他要是会写那种东西，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老李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那李玉莲这个人，你们了解吗？”
三个老工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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