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大清早,杨志东又去检查套子,终于有了收获,是一只野鸡。
这只野鸡就两斤左右,是一只母的,被套中了一只脚。
杨志东拎着野鸡回家时,遇到了一个村民。
“杨知青,这是抓到野鸡了?”
“婶子,这不前几天在山里下了几个套,今天运气不错,抓到了一只野鸡。”
那婶子眼睛一亮,盯着野鸡看了好几眼,语气里带着点羡慕:“这野鸡肥啊,炖汤香得很。杨知青你有口福了。”
杨志东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拎着野鸡快步往回走。
杨志东心里清楚,这种时候不能显得太得意,下套抓野物这种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搁在平时没什么,但要是赶上风头紧,也能扣一顶“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帽子。
在之前遇到野猪的时候,杨志东就打听清楚了。
队里要是有人打到大型野生动物,像是野猪,都要交给生产队处理,但如果是野鸡这样的小型野生动物,谁打到就谁拿回去,不会有人说什么。
毕竟野鸡就这么大,收拾好后,一斤多点,一家人吃都不够。
小丫头看到杨志东手里的野鸡,立即就跑了过来,“哥,这是什么?咱们什么时候吃呀!”
“这是野鸡,晚上哥给你炖鸡汤。”
“太好了。”
今天生产队准备把晒干的油菜打籽。
去到田里后,先是平整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地方,然后铺上竹席。
竹席是竹篾编成的,有二三十平方米大小,主要是用来打油菜籽,晒稻谷的,平时不用的时候,就卷成一卷放起来,用的时候,直接铺开就行。
铺好竹席,就把已经晒干的油菜抱到竹席上。
田里的油菜已经晒了三四天,秸秆干得透透的,抱上去沙沙作响。
放得差不多后,大家伙就拿着木棍开始拍打油菜。
这个木棍就是在山里随便砍的,留下几支粗一点的枝丫,就是打油菜的利器。
第十七生产队的队员和知青分成四组,在四张竹席上同时进行脱粒。
木棍上的枝丫把干透的油菜荚打裂,黑色的油菜籽便簌簌地落下来,在竹席上积了薄薄一层。
而且,还要打得仔细,打完一遍,还要用木棍把秸秆翻个面,再打一遍,生怕漏了一粒籽。
太阳渐渐升高了,晒得人后背发烫。
虽然现在还没到夏天,但这太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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