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丫头还想念着昨天的杀猪饭。
“哥,你说咱们也养两头大肥猪好不好?”
“兰兰呀,咱养不了呀,你想吃肉,直接和哥说,哥给你做。”以杨志东现在的条件,根本没时间照顾猪,勉强可以养两只鸡。
晚上,杨志东牵着小丫头去了闫品春家里。
“杨知青,你要的肉给你留着了,一共九斤半,你给个九块钱就行了。”闫品春用一个木盆,把杨志东要的猪肉抬出来。
不算肉票的话,闫品春算着不到一块钱一斤,已经是非常便宜了。
杨志东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闫品春,“闫队长,不用找了,你便宜点给我,也不能这么便宜呀!”
“九块就行了,我……”
杨志东打断闫品春,“闫队长,就十块钱吧,不然我不要了。”
“行吧,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
“对了,闫队长,腌腊肉,一斤肉一般放多少盐?”
“我家里是放两钱,你腌之前,要用白酒把肉抹一遍,然后再放盐腌制,放个一天一夜之后,就挂起来……”闫品春给杨志东传授盐腊肉的技巧。
“好了,闫队长,我记住了。”
“你家里要是没酒的话,我给你倒一点。”
家里没有白酒,杨志东就点了点头,“行,那就谢谢闫队长了。”
拿着肉回到家里,就着微弱的灯光,杨志东就开始腌腊肉。
“哥,好多肉呀!”小丫头咽了咽口水。
“都是给我家兰兰准备的,这些五花肉用来腌腊肉,剩下的肉,咱们明天就吃了。”明天就是除夕了,这蹄髈和瘦肉,就是为此准备的。
“好呀。”
闫品春给杨志东留的都是好部位,五斤五花肉,肥瘦相间,层次分明。
杨志东先把白酒倒进一个小碗里,又从灶台上摸出盐罐子,家里没有秤,就凭感觉估摸着来,一斤肉两钱盐,五斤肉,就刚好一两盐。
闫品春说了,盐放少了肉会坏,放多了咸得没法吃,这个分寸得拿捏好。
杨志东把五花肉一条条地摆在案板上,先抹白酒,里里外外都要抹到。
随后,把盐均匀地撒在肉上,用手来回揉搓,让盐粒渗进肉的纹理里。
五斤五花肉抹完,杨志东的手都被盐渍得发红,把肉码在一个干净的陶盆里,一层一层地摆好,最上面压了一块洗干净的石头。
闫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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