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窄，两人并肩走的时候，手背时不时蹭到一起。
有些路难走，厉鑫会先走过去探路，再转过身朝奚然伸手，牵着她的手掌往上爬。
山风卷着松针吹过来，凉丝丝的，却吹不散奚然脸上的热，也压不下厉鑫心口的燥。
不一样，真的太不一样了。
昨晚上过后，奚然对厉鑫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更多是厉鑫在主动，奚然被迫接受。
可今天，奚然竟然也会主动和他搭话。
说路边的野果，说远处的云，说完就低头笑。
还会偷偷看他。
目光扫过来，撞上他的视线，就慌慌张张别开脸，耳尖红透。
可没过半分钟，眼尾又悄悄勾过来。
如此几次后，奚然被厉鑫当场抓包，四目相对，奚然顿了下，最后也没有躲开，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是头一次，厉鑫在那双浅瞳中瞧见了自己倒映的身影。
他习惯了强势，习惯了逗她。
如今，奚然忽然变了态度，反倒是厉鑫不会了。
男人藏在口袋里的手指紧张地蜷缩了下，裤缝的布料都快被他摸破了，“你……你是渴了吗？要不要喝水？”
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一句。
笨拙地莫名可爱。
柔和的眸光从男人微微发红的耳尖掠过，移到他的脸上，少女嘴角上扬：“好呀，你的水杯里是不是还有水？就喝你的吧。”
厉鑫准备从背包里拿出她的粉色水壶递过去，就听奚然说了这样的话，怔愣地看向她。
到底脸皮薄，从前也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提出这样的请求，是奚然先更快地红了脸。
眼眸颤得厉害。
厉鑫哑然失笑，没有让她尴尬太久，在背包里的手换了个方向，果断拿出自己的杯子：
“只带了这一个，你要是不嫌弃，就喝我的。”
“…嗯，不嫌弃。”
他的小妻子都这么勇敢地迈出第一步了，他哪里还能不知道她的心意。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这对他来说已经很够了。
只要奚然敢走一步，剩下的99步厉鑫会用跑得奔向她。
厉鑫给奚然倒了满满一杯盖的水，她小口喝着，红唇变得更加莹润。
银白色的杯盖上瞬间留下了一道魅惑的口红唇印。
喝到一半有些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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