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这番话，让大帐里的气温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把当朝的皇太后和王公大臣活捉。还要带回去审判！
这种对皇权的绝对轻蔑，这种比杀头还要诛心的狠绝手段，让袁世凯等人彻底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年轻人眼里，大乾朝根本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一群等待被清算的罪犯。
方宇走回桌前，端起杯子。
“除了京畿重地，剩下的地盘，你们随便打，能抢多少地盘那是你们的本事，当然——”
方宇喝了一口水，看着袁世凯。
“如果你们在打完那些残兵败将之后，觉得我方宇碍眼，觉得我占着齐鲁和关东妨碍了你们这群老爷的锦绣前程。”
方宇嘴角扬起一抹极度自信和狂妄的弧度。
“随时来打我，带上你们所有的兵，所有的炮。”
“我方宇在这济南府大营里，随时奉陪。”
这等同于是直接下了一封狂霸到极点的战书。
不需要结盟，不需要借道，甚至不屑于和平。
你们要打，我接着。
就看你们这群由老旧军阀拼凑起来的乌合之众，能不能在这钢铁洪流的履带下撑过十分钟。
“不不不！大帅折煞小人了！”
袁世凯这下是真的快被吓哭了，他这会儿哪还有半点枭雄的样子，双手乱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借我们一万个胆子，也绝不敢与大帅的天军为敌啊！”
“小人一定将大帅的圣明之言，一字不差地禀报给李中堂。”
“大帅指的路，就是我等复兴大业的明灯！谁敢与大帅为敌，谁就是这全天下的罪人！”
袁世凯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在疯狂地打鼓。
和这种随手就能变出毁天灭地武器的疯子开战？
那不是打仗，那是去找死！
“滚吧！”
方宇背过身去，挥了挥手。
“趁着天没亮，还有命走出这片营地。回到你们那个勾心斗角的浑水里去。”
袁世凯、黎元洪和冯国璋三人如蒙大赦。
他们几乎是相互搀扶着，用尽了平时吃奶的力气才从地上勉强站了起来。
长时间的惊惧和跪地让他们的双腿早就麻木不堪。
但他们一秒钟都不敢多留。连连作揖。
“谢大帅不杀之恩。小人等告退。小人这就滚。”
就在三人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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