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一个跨来到床前。
唐三藏端坐着,脊背绷得笔直,嘴唇翕动,那段经文还在往外冒。
音调确实不对。
苏牧听了十几息,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那腔调不是梵文,不是大唐官话,也不是他在蓝星时听过的任何语种。
可那声音的质感,偏柔,带颤,尾音还往上挑,分明是个女人的嗓子。
他伸手在唐三藏肩上拍了两下。
没反应。
又拍了两下,加了一缕法力。
还是没反应。
唐三藏的呼吸平稳,心跳正常,身体状况跟睡着了没差。可他的嘴在念经,念的是一段从没念过的东西。
苏牧收回手,退后一步。
硬叫醒不是好办法。凡人被困在精神层面的术法里,外力硬拽容易伤到神魂。
上次鹰愁涧才刚折腾过一回,唐三藏那点神魂底子,经不起再来一次,真要伤了,那就麻烦大了。
苏牧转头看向门口的龙马。
敖烈的银白瞳中带着询问。
“守好这间房,任何东西靠近都给我拦下来。”
龙马打了个响鼻,重新卧在门口,银色鬃毛铺开,龙气在门框四周凝成薄膜。
苏牧回到自己房间。
孙悟空已经从房梁上翻了下来。
“和尚怎么了?”
“被拉进梦里了。”苏牧盘腿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城上头那层紫雾不光是催眠用的,还能构建梦境。”
“整座城几千号人同时入睡,又同时被拉进同一个梦。”
“术者以梦为媒介,从百姓神魂里汲取精气。干了多久不好说,但看城里那些人的状态,少说几十年。”
猴子的金瞳亮了一下。
“谁干的?”
“不清楚,但不像天煞的手笔。”苏牧摇头,“天煞侵蚀是往里灌灰气,这东西是往外抽精气,方向反了。”
“倒像是有个修士在拿这座城当牧场。”
这话说出来,苏牧自己都觉得膈应。人活一辈子,好端端吃饭睡觉,背地里却被人当成养料,这事儿搁谁身上都糟心。
孙悟空把金箍棒在地上顿了一下。
“那俺去把那层紫雾的根儿给刨了。”
“别急。”苏牧拦住他,“你用火眼金睛往城西看看,那紫雾的根基在什么位置。”
猴子转身面朝城西方向,金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