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牧与猴子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
下一刻，纵身第二次跃入涧水。
紫红光罩撑开，黑水被隔在外头，侵蚀性的力量贴着光罩边缘啃咬，跟上次一样烦人。
紧接着身后同样传来入水声。
孙悟空跟着跳了下来。
猴子没用什么护体法术，就那么赤条条的往下沉去，
涧水压上来的时候他浑身金光一震，水都不敢碰他。
齐天大圣的肉身摆在那儿，这点破水还不够格。
苏牧回头看了一眼，突然想起原著中，这猴子说自己不善水战的事，
看见这一幕他不由心中失笑，什么不善水战，明明就是嫌麻烦……
两人一前一后往下沉。
十丈，三十丈，五十丈。
惨白色的光又出现了，在水体中弥漫上来，把两人的脸照得忽青忽白。
八十丈，石碑在惨白光中浮现。
孙悟空看到那座碑的时候，金瞳眯了一下。
苏牧注意到猴子的表情。
猴子头一次用肉眼看这东西的全貌，感知和亲眼看见完全不是一回事。
十二丈高的石碑，碑面纹路在蠕动，每一道线条都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紧的压迫感。
碑座上的文字闪烁着，七拍一组，稳定，沉闷。
随后猴子也看到了那头白龙。
三十丈长的龙身盘在碑前，九条灰色锁链贯穿全身，
链子嵌入鳞甲的地方已经溃烂发黑，龙目紧闭，一动不动。
孙悟空耍了一下金箍棒。
苏牧冲他比了个手势，意思是等他先动。
猴子点头。
苏牧左手举起残缺虎牙，随着法力灌入其中。
巫族祭文暗红光芒亮起，整颗虎牙抖得厉害，跟碑座文字隔空对峙。
虎牙识得这块碑。
三万年前就认得。
苏牧身形一闪拉近到距碑顶十丈的距离。
碑面纹路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蠕动速度忽然开始加剧。
灰气从碑座汩汩涌出，比上一次更猛更急，在水底形成旋涡，朝着苏牧席卷而来。
斩魔剑横斩而出，剑光在水中划开一道弧线，把灰气旋涡劈成两半。
但被劈开不到半息就再次合拢。
再生速度比沉水村那一战快了至少两倍。
苏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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