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涧神庙，继续沿官道往西走。
苏牧依旧殿后，右手在袖中反复摩挲那颗残缺虎牙。
牙身上的巫族祭文在法力触碰下微微发热，纹路走势粗粝而深，
跟五指山黑鼓上那种蛮横的刻痕一脉相承，但比黑鼓的更老，老到笔画边缘都磨出了毛茬。
他调出数据面板，淡蓝色的光幕只他自己能看见。
目光直接跳到最后一行。
【？？进度：1%】
这个数字从沉水村之后就挂在那里，一直没动过。
八十一难。
进度条百分之百。
均分下来，每一难大概是百分之一点几。
沉水村那一场，虎道人覆灭的瞬间，体内确实有一股极淡的力量被抽走，顺着天地之间某条看不见的脉络消失了。
那是天道在收取劫难功德。
收完之后，面板给了他这个数字。
功德这东西说玄也不玄，能滋养神魂，稳固道基，消业障，避灾劫。
说白了就是天道给打工人发的绩效奖金，干一单结一单。
苏牧关闭面板，将虎牙收回袖中。
前面孙悟空依旧走得摇摇晃晃，金箍棒扛在肩上双手一搭，尾巴一甩一甩把路边的灌木抽得簌簌响。
唐三藏跟在猴子后头，步子不快但却平稳，锡杖点地的声音一下一下，在山道上敲出规律的节拍。
三人走了大半天，午后的日头开始西斜。
前方又出现了一拨逃难的人。
一共七八个人，挑着家当，从西边而来。
跟前几天遇到的那些难民方向一致，全都神色低沉。
这次是唐三藏上前问话，自己和孙悟空退后几步。
避免他与猴子吓到他们。
而唐三藏往那一站，袈裟加锡杖，就是三界最好的形象。
唐三藏跟领头的一个中年妇人说了几句。
妇人指着西边说了一长串，声音带着哭腔。
苏牧听了个大概。
这妇人说得比之前那些难民的更严重了。
鹰愁涧里的水不光变黑了，现在夜里还会发光。
惨白惨白的，格外吓人。
妇人说她家男人前几天去涧边看了一眼那光，
回来就开始说胡话，揪着头发直喊疼，眼白里头隐约有灰色的丝线在游走。
她男人现在还被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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