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残魂的话刚说出口，
bang！
地底深处便传来了一声锁链崩断的声音，
虎道人原本已经空洞的瞳孔亮起，灰白竖瞳中映出疯狂之色。
再次传出葬土意志的低沉嗓音。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吗？”
“容器碎了，但通道还在！”
虎道人七窍同时涌出浓郁灰气，五丈虎躯开始从内部崩解。
虎毛脱落，皮肉溃烂，露出灰白色的骨架。
但那些灰气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裹成了一个圆球，往地底阵盘裂口倒灌而回。
它想逃！
“猴哥！”
苏牧大喊。
孙悟空等得就是这一下！
金箍棒暴长三丈，带着万钧之力砸向那团裹着灰气的妖丹。
轰！
妖丹从灰气团中被震飞出来，在空中翻飞，落在地上。
孙悟空追上去又是一棒。
这一棒他没有任何留力。
妖丹瞬间炸裂成七八瓣碎片，散落一地。
灰气失去了核心载体，顿时四散逸去。
苏牧右掌催出祝融火种，赤金火焰卷过那些游散的灰气。
嗤声中，灰白煞气被焚成飞灰。
火种的力量一次性消耗完毕，掌心的赤金光芒暗淡下去。
残存灰气被清理干净后，地底归于寂静。
苏牧走到妖丹碎片旁蹲下。
七八瓣碎片里头滚出一颗东西。
一颗残缺的虎牙，只有小指第一节长短。
牙身上密麻刻着极细的纹路，苏牧凑近去看，是巫族祭文。
跟五指山那面黑鼓上的纹路同源，但更古老，笔画更粗犷。
白虎残魂拖着三尺长的半透明身躯走过来。
它的虎目看着那颗虎牙，眸中浮出复杂之色。
“这是我淬炼过的兽牙。”
苏牧抬头看它。
白虎残魂在他面前趴下，虎目中清明还在，但光芒越来越弱。
“三万年前，吾为巫族战兽。”
它的声音发颤，语速极快。
“主人带着吾来此地镇守一处泄灰口，将吾之兽牙拔下刻入祭文，楔进石碑裂缝中。”
“后来主人死了，我的肉身也烂了，只剩残魂守着石碑。”
苏牧问它。
“那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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