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唐三藏便已经醒了过来。
他将昨夜剩的粥热了一遍，又从包袱里翻出最后几块干饼，掰成三份。
苏牧接过干饼咬了一口，硬得磕牙。
“玄奘，你这饼是从那挖出来的？”
“这也太硬了……”
“出发前法明师叔亲手烤的，放了盐和芝麻。”
“芝麻呢？我怎么没吃出来。”
“可能掉了。”
苏牧小声嘀咕。
“这老头烤饼没轻没重的……”
而孙悟空压根就不碰那干饼，不知道从哪棵树上摘了几颗青果往嘴里丢，边嚼边催。
“走了走了，磨磨蹭蹭的，等下又到晌午了。”
……
很快三人收拾好上路。
队形还是跟昨天一样，孙悟空在前，唐三藏居中，苏牧殿后。
此时的官道比两界山附近的宽了不少，两边都是低矮山丘，草木不算茂盛。
路上偶尔能看见车辙印子，但走了两个时辰却也没碰到一辆牛车一个行人。
不过苏牧的心剑感知始终铺开着，方圆十里之内的任何风吹草动全在掌控之中。
不时有几只野兔从灌木丛里蹿出去，一群山雀落在路边啄虫。
没有妖气，没有煞意，寂静得让人有些不舒服。
苏牧内视了紫府一圈。
劫纹紫红如故，灰影贴在纹路边缘，比昨夜收敛了不少。
随后收回心神，继续往前走。
午后过了一条浅溪，唐三藏停下来洗了把脸，又把布条解开看了看掌心的灼伤。
苏牧凑过去瞟了一眼。
伤口已经结了痂，佛帖灼烧的红痕从手掌延到手腕，新肉泛着粉色。
“嗯，恢复得挺快的。”
“道长之前替贫僧渡的那道法力确实有效。”
唐三藏把布条重新裹上。
“贫僧觉得再过几日便能握实锡杖了。”
孙悟空已经跑到溪对岸蹲着了，金箍棒搁在膝上，眺望远处。
“师弟，前边有个村子。”
苏牧纵身过溪，落在猴子旁边看去。
只见山丘尽头，一条黄泥路通向一片青瓦低房，稀稀落落有几十户的规模。
村口立着一块石碑，
沉水村。
苏牧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后颈的汗毛毫无征兆地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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