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金箍棒冲破山顶的前一秒，
苏牧抓着唐三藏和小明觉，施展纵地金光瞬间横移百丈，脱离了五指山的范围。
随后便是碎石铺天盖地落下。
轰的一声！
五指山从主峰裂到山脚，裂缝里金光暴涌，佛力残余和地脉之气被一并掀翻。
崩塌声滚动了十余息才停下。
五指山顶彻底没了。
五座山峰塌成乱石堆，断崖残壁东倒西歪。
待得灰尘渐散。
乱石堆最高处，站着一道肩扛铁棒的金色身影。
金色猴毛沾满石粉与焦痕，脸上灰一块黑一块。
虎皮围裙磨掉大半，露出底下被佛火烤出的旧疤。
金箍棒还挑着半截佛链。
那佛链想往他腕上缠。
孙悟空低头看了一眼，棒身一转。
啪。
佛链断成金屑，随风散了。
他抖了抖耳朵里的灰。
“可憋死俺老孙了。”
百丈外，
苏牧看着那个从废墟里站起来的猴子。
七十八年了。
五指山谈判之后，他在外头走过死域，走过长安，背着天道契约，
修混元归一诀，也把许多东西留在了路上。
孙悟空低头看来。
“师弟。”
“你好像长高了。”
苏牧抱臂笑了一下。
“师兄好像被山压矮了。”
“放屁。”
孙悟空从碎石堆上一跃而下，金箍棒缩成绣花针，被他塞入耳中。
“老孙原本就这个个头。”
两人隔着三步站定。
山风卷过五指山废墟，石粉在脚边打转。
苏牧笑了。
孙悟空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一人一猴的过命交情与师兄弟情义，没必要挂在嘴边。
小明觉从唐三藏身后探出脑袋。
“师父，那只猴子好像也没那么凶了。”
孙悟空伸手在耳朵转了转，扭头看过去，呲牙道。
“谁说老孙不凶的？”
小明觉立刻被吓得缩了回去。
随后孙悟空上下打量唐三藏。
“你就是那取经的和尚？”
唐三藏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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