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鼓碎裂之后，山腹内的赤火一层层退下，重新回缩入地脉，灼人的热度随之散去。
山神残骨的断口被黎火的祝融心火封住，也不再继续崩裂。
孙悟空虽然仍被山根扣着半截身子。
金箍棒影散去后，他微微喘息着，肩上石粉与焦痕糊在一起，金毛乱得没法看。
这时孙悟空开口道。
“师弟，你刚才那一剑，是什么路数？”
“俺瞅着不像是师父的法门啊。”
苏牧甩掉袖口灰烬。
“临时拼凑出来的。”
“拼的？”
“对，这三种力量，我也是头一回，放在一起用，下次还能不能成，就不好说了。”
孙悟空神色一凝，盯着他道。
“你也不怕把自己搭进去？”
“放心，师弟心中有数。”
“你最好是！”
苏牧笑了笑。
“猴哥，你是不是变怂了？”
“要是换做以前，你怕不是早就跳起来要试试了……”
孙悟空鼻子里喷出一口气。
“行，你小子，在这拿我开涮，你等老孙出去的。”
“嘿嘿……猴哥你先出来再说吧。”
苏牧抬头望向山顶。
那佛帖仍在。
只是金光暗了大半，六字真言依旧扣着山体。
赤红脉络也随黑鼓消散，可那行隐藏金字仍挂在佛帖背面。
取经人亲揭，承劫者代罚。
苏牧看了半晌。
“猴哥，这条罚规好像不是佛帖本身自带的。”
孙悟空尾巴扫开脚边石灰。
“什么意思？”
“佛帖原本只管镇封。这条规则是后来塞进去的，手法和那灰线是同一个路子。”
孙悟空冷笑。
“那就一起毁了！”
苏牧不语，转头朝山外喊。
“玄奘法师！”
山外，唐三藏扶着九环锡杖，袈裟佛光只剩薄薄一层。
掌心血泡全磨破了，血水顺着锡杖环节流下。
“道长。”
“佛帖上那行字，你看见了？”
“看见了。”
“你怎么想？”
唐三藏沉默片刻。
“贫僧会去揭帖，但不会走它给出路。”
苏牧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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