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神，你闭嘴！”
孙悟空一开口，山根上的石粉全被震落。
山神残骨里那道苍老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猴子，你被压在此处多年，早该出去了。”
孙悟空撑着金箍棒影，嘴里仍不肯服软。
“谁要你替俺安排？”
山神残魂轻轻笑了一声，残骨上的裂纹又扩了一段。
“当年佛帖落下，你骂天骂地，整座山都不得安生。”
“我本是此地山灵，受地脉供养，也受一方生灵香火。”
“佛帖镇你，山也镇你。”
“你受磨心反震，山根也受。”
孙悟空看向别处，金箍棒影撑得更高。
“俺老孙皮糙肉厚，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山神残魂继续开口。
“你每次硬扛金光，地脉便会乱一次。”
“我若不分担，山下村镇早毁了。”
“祝融部最后残存的血脉也会就此消散在世间了。”
黎火趴在残骨边，眼泪还没落下就被火烤干。
“山神爷爷，你不要说了。”
山神声音柔了些。
“黎火，祝融黎氏守此山多年，你已经做得够多。”
黎火摇头。
“祖婆婆说，我们欠山神爷爷的。”
苏牧站在黑鼓前，剑锋抵着鼓裂口。
“山神，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残骨里的光暗下去一瞬。
“三年前，山底来过一个人。”
苏牧眼皮动了动。
“谁？”
“我看不清他的脸。”
“他身上披着星袍，只露出一角。”
“那衣角没有尘气，没有香火，也没有三界因果气息。”
苏牧掌心劫纹慢慢亮起。
“没有三界因果？”
山神残魂应道。
“对。”
“他入山时，佛帖未察，天庭也未曾察觉察。”
“若非祝融旧祭对灰门气息有了反应，我也不会醒来。”
孙悟空插了一句。
“那家伙跑哪去了？”
“他只留下一片星纹灰布，便走了。”
山神残魂喘了片刻，残骨上火纹跳动。
“灰布入鼓，黑鼓复苏。”
“祝融残祭被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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