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你在看什么？”
小明觉见苏牧正盯着暗处看，抱着竹笼凑上来问道，
苏牧收回视线，伸手在笼沿点了一下。
那麻雀当场炸毛，翅膀乱扑，竹笼险些从小明觉怀里翻出去。
急得他赶忙抱紧笼子。
“道长，你别吓它。”
“胆子这么小，还想当鸟官？”
“我没答应当鸟官。”
“那你刚才抱着它在门口等什么？等陛下封赏？”
小沙弥被他说得脸通红，扭头就找玄奘告状。
“师父，你看道长又欺负我。”
玄奘接过竹笼，也朝街角看了一眼。
“悟玄道长方才看见了什么？”
“没什么，可能是被风卷起的灰尘而已。”
“灰尘？”
玄奘虽然疑惑，但也没再追问，将竹笼递给明觉。
“带它回后院，不要放到柴房边上。”
明觉眨了眨眼。
“柴房怎么了？”
苏牧顺手摸了把他的小光头。
“小孩子少打听，知道太多容易长不高。”
“道长骗人，师父什么都知道，可师父就很高。”
“你师父是佛子转世，你是什么转世？”
小明觉一愣。
“那我是什么？”
苏牧端详他片刻，语气认真道。
“你是饭桶。”
小沙弥面色一变，抱着竹笼就跑，跑到一半又回头喊道，
“哼，我今晚不给道长留馒头了。”
玄奘望着他的背影，眉间浮出几分无奈。
“道长总逗他。”
“我这是磨炼他的心性。”
“贫僧看他快被磨炼哭了。”
苏牧笑了笑没有说话。
玄奘将御赐佛珠收入袖中。
“道长若得空，随贫僧去后院看看那株树苗？”
“哦？大师也发现了？”
“贫僧只是感觉到怪异，并未有什么实际的发现。”
苏牧一惊，不愧是金蝉子的转世，即便身为凡人，自身灵觉也是敏锐异常。
随即两人穿过回廊，进了后院。
柴房门半掩着，而角落里那株菩提树苗歪在破瓦盆中，叶片只剩三片，边缘泛黄。
泥土之中，灰色气息贴着根须盘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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