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大年初一，一九七五年的第一天。
周时序的生物钟早就刻进了骨子里，天还没亮就醒了。
窗外隐隐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是早起的孩子在放开门炮。
他睁开眼，侧过头。
就看见林娇娇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她整张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
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偶尔轻轻颤一下。
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什么好梦。
周时序看着看着，眼底的冷硬就化成了水。
他抬起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指腹在她脸颊上蹭了蹭，又软又滑。
舍不得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
林娇娇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眼神还有些涣散。
“干嘛呢……”
她咕哝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语气却有些嫌弃。
“大早上不睡觉，盯着我看什么……”
周时序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
“看你好看。”
林娇娇哼了一声，想翻个身继续睡。
但周时序不让。
他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从脸颊亲到耳垂，从耳垂亲到脖子。
手也不老实起来，钻进被窝里，搭在她腰上。
林娇娇被他又亲又啃，睡意全给搅没了。
她睁开眼，瞪他。
“周时序，你干嘛！”
那一眼落在男人眼里，哪里是瞪，分明是撩。
周时序低笑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大年初一，给媳妇拜个早年。”
林娇娇：“……”
她很有理由相信，这男人就是找借口。
可还没等她开口反驳，周时序已经低头吻了上来。
外头偶尔传来几声鞭炮响，屋里却是另一番春意融融。
……
等结束的时候，林娇娇像只慵懒的猫。
整个人窝在被子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浑身软绵绵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透着餍足的懒散。
周时序倒是神清气爽，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再躺会儿，我去做饭。”
林娇娇懒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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