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地下二层。
主控服务器的电源被切断后，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十秒，只有中央空调的低频嗡鸣在持续。
监视器第一个从断网冲击中恢复过来的人。
他松开键盘，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贴紧了椅背，身体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后撤的姿态。
“他们走了。”
监视器的声音在安静中响起。
“我们的数据被带走了一部分。”
车轮盯着面前灰暗的屏幕，屏幕上最后停留的画面是入侵者突破外层防御时留下的日志碎片。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追到这一步了，他转过身，看向监视器。
“他们是什么人？
华国国安的技术团队？
还是外包的？”
“不是国安。”监视器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确定。
“国安的技术路径我见过：统一的操作规范、标准化的工具链、清晰的权限分割。
刚才的攻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的操作配合流畅，但各自的习惯、用过的工具、甚至是数据包构造的方式都不像是同一个体系里出来的。
有的动作干净得像教科书，有的操作却带着明显的民间风格……
更像是临时凑起来的团队，但又比临时团队默契得多。”
“民间黑客团体？”
车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
“我们被一群民间黑客追到了家门口？”
房间里没有人接话，监视器点了点头，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他们的操作方式差异很大。
一个手法很像退役的正规军，一个很像长期隐蔽的独立技术人员，还有两个的风格更像是在打攻防对抗。
这种组合，像是在现实某个特定的场景里磨合出来的。
被民间黑客攻击，这个事实本身比被国安追查更让我们被动。
这意味着他们很可能不在任何官方名单上，不遵守任何官方部门的固定操作方式。”
车轮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墙角的咖啡机前，给自己接了一杯冷水。
“我们需要做点什么。不能让他们觉得可以随便踩进来。”
“怎么做？”钱包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我们的数据已经丢了。
如果他们从那些数据里拼出我们和客户的通信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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