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回来后,就听到了协商会会议的结果。
议题通过了,但被拆成了两部分:先讨论岗位设置的必要性,再讨论人选推荐。
赵立春坐在书房里,把秘书转来的会议纪要看完,没有立刻说话,只把纸页放在桌面上。
这个拆分本身说明,在协商会上钟正国策略性地挡住了第一轮攻势。
但也只是初步挡住罢了,并不能起把这个议题按下去。
想跑,哪这么容易!
赵立春决定,要把钟正国与这件事情绑死。
把会议纪要放回桌面,手指在纸面上方停了一下。
赵立春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全国协商会秘书长的电话。
“我是赵立春。
我提议在最近的协商会会首会议中,增加一个议题:关于华侨组织联络工作的议题。
我需要就报告,做出些补充说明。”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赵立春又补了一句。
“事关我国华侨工作,以及对外形象,请尽快安排。”
挂断电话后,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赵立春开始准备新的材料。
他之前那份报告是调研性质的,措辞保持在中性范围内。
现在情况不同了,既然协商会已经通过了议题的必要性,岗位设置与推荐人选已经进入程序轨道。
他就不需要再保持调研报告的距离感,而是需要以正式提案的方式,将进程推向落实。
三天后,协商会会议厅,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赵立春坐在汇报席。
他先汇报了调研结果,数据与结论都与书面报告一致,但语气比书面报告多了一层现场感。
汇报结束后,他合上材料,没有急着收尾,而是将目光转向宋远明的方向。
然后,又以同样的节奏,扫过桌两侧的其他参会者,重点在钟正国方向停留了一瞬。
接着,以不急不缓的语气,做出最后的陈述。
“各位同志,这份报告写的时候,我还处于调研状态,对后续推动没有做太多考虑。
回来后了解到,已经通过了议题的必要性讨论,说明各位对这份工作的价值是认可的。
既然方向确定了,我需要就下一阶段的工作,讲一下我作为调研人的思量。”
停顿了一下,赵立春把面前的文件夹翻开,但目光没有落在上面,声音平静,听出不情绪。
“我今年已经六十八了,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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