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国安技术中心，一楼会议室。民间四人见到了小汤山监狱三人组。
门推开的时候，秦风先看见主位的国安网络安全负责人韩强。
然后一眼就重点关注到了方渡，同类的气息太强。
方渡坐在长桌靠窗一侧，面前放着一笔记本电脑，手里拿着一杯茶。
他旁边坐着孙柏和刘长山，三个人的坐姿都很稳，看不出是等人还是被等。
民间四人组走进来时，刘长山正侧过头去跟孙柏说了句什么，见人进来便停住了话头。
铁马走在最后，进门后没有急着入座，看了一下韩强，见韩强点头。
先迅速环视了一圈房间布局，然后才拉开最靠门的那把椅子。
老秦站在桌边，没急着落座，目光在方渡三人脸上扫过，开口问了一句。
“你们就是出题的人？”
方渡点头：“算是。”
秦风：“那场对抗，你们三个攻的？”
方渡：“对。”
老秦看了他两秒，然后拉开椅子坐下。
“行，和你们合作，我没问题。”
墨鱼第二个人坐下，他把一个平板电脑放在桌面上，扫了一眼方渡面前那杯茶。
然后看了一眼韩强，见韩强只是看着，让他们自己交流的意思，对着方渡问道。
“你们在国安待了多久了？”
“比你们早几天。”
墨鱼点点头，没继续追问，但眼神里那种“我知道你没说全”的意思，已经被刘长山捕捉到了。
刘长山这时主动接话，语气随意得像是闲聊。
“我们几个之前在小汤山进修，刚出来没几天。”
折叠刚坐下，闻言愣了一下。
“小汤山……监狱？就是那个专门关网络犯罪的地方？”
刘长山笑了一下，没否认。
“环境不错，就是网络不太好。”
折叠把背往椅背上一靠，忽然笑出声来。
“我从报名那天起就在想，测试题出得那么刁，出题人肯定是从里面出来的。
没想到真是。”
铁马一直没有说话。
他坐在最靠门的位置，视线在方渡、孙柏和刘长山之间快速移动。
“难怪测试题里，那些坑那么熟悉。”
韩强也是技术人员出身，当然明白技术人员的交流方式，这才是他一直之前一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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