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新远影视文化有限公司。
郑明远正在审阅一份新项目的投资意向书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座机号码，前缀是燕京市公安。
郑明远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划开了接听键。
对方说话很简短，没有寒暄，直接通知他到公安经侦总队配合调查，时间定在明天上午九点。
电话挂断后，郑明远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放在桌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
这第二次传唤，原本以为上一次传唤之后，这件事就会逐渐沉淀下去。
毕竟事件还没有发生，在笔录里把一切都放在"商业行为"的框架里解释清楚了，没有留下任何可以闭环的证据链。
容坤那边虽然被控制，但容坤能供的只有他们自己理解的部分。
而他们理解的，从来就不是全貌。
这次传唤，能问什么呢？
在郑明远想来，大概率还是舆论攻击那件事。
虽然这件事还没有实际发生，加上他在被第一次传唤后做了一系列动作把整件事锚定在"预防框架"内，但毕竟不完善。
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应对准备：大不了被警告，行政处分，然后交点罚款。
公司去汉东承接省委宣传部那些必然会亏损的公益广告赔罪，以后绕着敏感话题走。
之后，再在飞扬青春项目上加大投入，这一关大概率能过去。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郑明远提前到达燕京公安经侦总队，他穿了一身深色西装，领带打得端正。
接待他的是两名警官，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神情平静，请他坐下后没有多余的话。
开门见山的第一个问题，就让郑明远心中一凛，但保持了表面镇定。
"郑明远，你认识一个叫王磊的人吗？"
郑明远错愕了一瞬，略一思索。
"王磊？
公司前员工，担任行政助理，大约两个月前离职了。"
"他在你公司任职期间，主要负责什么工作？"
郑明远谨慎地选择了措词。
"行政助理，主要是办公用品采购、会议室安排、员工通讯录更新、还有一些跑腿的事务性工作，不接触核心业务。"
"公司所有员工的手机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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