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从他身边走过。脚步声渐渐远去。
福安跪在地上，低着头。脑子里在翻江倒海……轻雨刚才说的那句话，是威胁，还是提醒？
不行，这件事必须让秦主子她们知道，这女人太危险了，现在也只有秦主子她们能劝一劝殿下了。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陛下与先帝宠妃有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一丝一毫，陛下声誉肯定全毁了。
自己绝不能让这女人毁了陛下。
袁天罡站在旁边，看着福安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阴晴不定，走过去伸手把他扶起来。
“福公公。地上凉。”
袁天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只手伸过来，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福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低着头，没说话。
袁天罡站在旁边看着他。
他今晚话少，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他好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
“袁统领。”
“嗯。”
“今晚的事……”
袁天罡没有等他说话，直接接了。
“末将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
福安看着他，点了点头道：
“袁统领，咱家明早会离开出皇宫一趟，半个时辰就回。陛下如果有事吩咐，你帮咱家圆一下。
袁天罡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了。
“啊！福公公，你出皇宫干啥？”
“一点小事，你别问那么多。”
福安的语气不容置疑。
袁天罡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哦。”
………
轻雨扶着淑妃从灵殿一路走回寝殿。
夜风把白幡吹得猎猎作响，两个人走得很慢。
淑妃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劲，步子比平时小，腰板比平时直，像是怕扯到什么。轻雨一手扶着她，一手提着裙摆，侧着脸看淑妃的表情。
“二小姐。你还能走吗？”
淑妃没有看她，目光直直地看着前方，嘴角带着一丝笑。
“走不了也得走。难不成让本宫在这里歇一会儿？让那些太监宫女看见，明日全神京都知道先帝淑妃半夜从灵殿出来腿软了。”
轻雨不说话了。
两个人走过长长的宫道，拐进寝宫的侧门。殿内已经备好了热水，浴池里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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