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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封夫人到了,正在帐外候着。”
袁天刚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不高不低,刚好能让夏武听见。
夏武正埋在一堆公文中,手里捏着笔,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朝鲜战后重建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粮食调配、官员安置、军队整编、百姓安抚,每一件事都需要他点头。桌上的文书堆得像小山一样,他处理了一整天,腰都直不起来了。
听见“封夫人”三个字,夏武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是有人在他面前点了一盏灯。
他扔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都轻快了几分。
“让封氏进来。”
“是,太子爷。”
帐帘掀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耳垂上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腰间束着一条湖绿色的绦带,把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出来。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身姿袅袅娜娜的,像是风里的一株柳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封氏走到案前,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动作不疾不徐,仪态端庄得体。
“封氏参见太子殿下。”
夏武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这个美妇人,有一瞬间的晃神。
他见过很多美女。秀珠是冷的,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而危险。
秦可卿是柔的,像一汪温水,让人想沉在里面不出来。林黛玉是脆的,像一块薄冰,捧在手心里怕化了。薛宝琴是灵的,像一团火,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但封氏不一样。
她是熟的。像一颗挂在水蜜桃树上熟透了的果子,皮薄得能看见里面金黄的果肉,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三十岁的年纪,放在现代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但放在古代就不一样了……
古代三十岁的女人,已经是做祖母的年纪了。更何况封氏还粗茶淡饭了十来年,风餐露宿,四处奔波,能找到女儿全凭一口气撑着。
可现在面前这个女人,看着居然和二十岁差不多。
一身凸的凸、翘的翘。
褙子穿在她身上,该撑起来的地方撑得满满的,该收进去的地方收得紧紧的。腰身纤细,曲线玲珑,像是一把被精心雕琢过的琵琶,每一根线条都恰到好处。
加之江南女子天生的温婉气质,又跟着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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