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禾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隐龙卫是草民一手建立的,与你父皇毫无关系。所以草民才说是草民给侄女准备的嫁妆。
还有隐龙卫只认令牌,不认人。"
夏武接过了那块令牌,入手微凉,沉甸甸的。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抬眼看着南嘉禾:
"等等。你说你是父皇手下的隐龙卫大统领,现在又说隐龙卫与朕的父皇毫无关系?"
南嘉禾素来面色沉静,此刻脸上终于破防。
这对父子果然一脉相承,老不要脸在世时,拿秀珠要挟掣肘自己;身死之后,依旧留着后手算计他。
而今新帝更是无耻,直接要迎娶了秀珠。
南嘉禾强按下想骂人的想法,沉声开口:
“陛下只需清楚一件事,隐龙卫从头到尾都是由我一手筹建起来的,和先帝并无半点渊源。
这么多年,隐龙卫所有开销用度,先帝不曾拨付过半分银钱。”
"至于草民与秀珠的父亲和先帝是什么关系,相信陛下日后询问秀珠侄女就会明白了。"
夏武聚神看向南嘉禾头顶忠诚度,1级96点。
不高不低,看来老登与这位关系应该类似损友的关系 。
老登白嫖了人家一手建立的组织整整二十一年,一分钱没花,脸不红心不跳地用了人家二十一年。
夏武想起后世历史书上那些"一个铜板都不给还要你干活"的老板,忽然觉得老登在这方面倒是有超前意识。
"白嫖。"夏武笑着摇了摇头,"朕懂了。父皇他老人家……确实是个会过日子的。"
南嘉禾听见"白嫖"两个字,怔了一瞬,然后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用如此精准的两个字概括他那二十一年的人生遭遇。
他缓了缓,把那股子复杂的情绪压下去,朝夏武又行了一礼:
"陛下,嫁妆已经送到了。草民告退。"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殿门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不快不慢,靴子落在青砖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脊背挺得笔直。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来,背对着夏武,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凉:
"陛下,草民还请陛下替草民给秀珠带一句话。"
夏武看着他的背影:"什么话?"
"让她别找草民了。"南嘉禾顿了顿,"告诉她……小娘很爱她。小娘去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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