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如今满心皆是悔恨,只恨自己从前眼拙,未能好好待她、珍惜她,如今天人永隔,便是终身遗憾,臣决定了,此生绝不再娶!”
夏文一下子激动起来道。
“行行行!是朕不懂,是朕失言行了吧!”
知道的你在哭老婆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绝世大孝子,在哭你爹呢!
老登要是知道你对着他的尸体,哭自己老婆,怕不是要气活过来。
夏武接过林茸手里的粥碗,又喝了一口。粥已经凉了。但味道还是好的。他把碗还给林茸。
“殿下。”林茸压低声音,“属下先退下了。殿下有事,让人来叫属下。”
夏武点了点头道:“去吧。这几天盯好神京内外,别让那些老鼠钻了空子。”
“属下明白。”
林茸端着粥碗,转身走了。脚步轻轻的,很快就消失在殿外。
唉!铁石心肠的女人,真就一个眼神也没给她这前夫哥一个。
夏武看着面前这哭的肝肠寸断的男人,他要不要装模作样哭一下,不然传出去不好听啊!
怎么哭来着?
………
时间一转五日过去,到了永安帝发丧日的前两天。
乾清宫。
夏武跪了一上午,借“更衣”的由头到偏殿喘口气。
说是更衣,其实是他要听林茸的禀报。
福安守在门口,袁天罡站在窗边,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林茸一身素白孝服,粗麻腰带束着细腰,乌发用素麻挽起,不染半分艳色。
她跪在夏武面前道:“陛下,根据暗探比禀报,朝堂上不少老东西又在准备递折子了。”
“是父皇后宫嫔妃殉葬的事?”
“是这件事。礼部王侍郎领的头。并且他准备用祖宗之法这个理由。”
夏武冷笑了一声道:
“呵呵。祖宗之法。他们倒会拿这四个字压朕。”
林茸没有接话,继续往下说道:
“殿下,可不止朝堂。现在市井上,也在传一些不太好的话。”
夏武抬起头看着她,她低下头。“都说些什么?让朕也听听。”
林茸犹豫了一下道:
“说……陛下一直不下旨让先帝嫔妃殉葬,是因为……是因为……”
她抬起头面色古怪的看了夏武一眼,又低下去,“是因为陛下看上了先帝的妃嫔,舍不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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