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朗声缓道:
“大夏新帝夏武,年少登基,智计深沉、城府极深、善驭权术、极善隐忍。
其近日整顿内政、提拔人才、改革财税、安定朝野,看似沉溺民政、无心边患,实则眼光极远、防备极深。
我后金刚经朝鲜惨败,国力大损,若骤然悍然起兵,夏武必然即刻警觉,调动全国兵力驰援辽东、固守九边、封锁关隘,七国联盟尚未起兵,我后金便要独自承受大夏举国雷霆反击,风险太大,损耗过重。”
“儿臣有一稳妥之计,可麻痹大夏、松懈帝心、降低北疆防务压力,为我后金争取万全战机。”
努尔哈赤抬眸:“细说。”
“我后金即刻派遣最高规格使团死士,携带贡物、降表,奔赴大夏京师,佯装俯首称臣、诚心归降、永为藩属。
上表忏悔朝鲜之战罪责,年年纳贡、岁岁称臣,恳请大夏宽恕过往罪愆,永不作乱。
以此示弱谦卑之态,彻底迷惑夏武,让其认定我后金经惨败之后,国力残破、胆气尽失、再无作乱之力,彻底放松对北疆、对辽东的所有戒备与压力。”
儿臣近日细查大夏朝野邸报、京师动向,大夏新帝夏武,近日已定大婚佳期,将同日迎娶两位皇后,举行天大婚典。
大婚当日,乃是大夏举国欢庆、朝野同喜的盛典之日!
汉人京师必定全城放松戒备、禁军调防庆贺、君臣松懈欢愉、民心安逸祥和,整个大夏,从上至下,必然是全年防备最松弛、军心最懈怠、警戒最薄弱之时!”
他声音陡然一沉,满含杀伐诡诈!
“彼时,小皇帝沉醉大婚盛典、沉溺喜庆氛围,朝野无防、边军无备、人心无警!
我后金先行派遣使团伪降麻痹在前,再趁大夏举国欢庆、盛世大婚、全无戒备的虚空窗口,骤然举国起兵,雷霆猛攻辽东!
打大夏一个猝不及防,必定能一战破辽、断锁南北!随后七国同步起兵,八方齐伐!此机,千载难逢!一战可乱大夏天下!”
皇太极目光锐利,条理分明,句句切中要害。这番稳策,隐忍诡诈、攻守兼备,深得兵家虚实之道。
努尔哈赤闻言,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皇太极的沉稳隐忍、深谋远虑,确实远胜其余诸子的躁进鲁莽。
他沉吟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东瀛德川家光,其国内内乱尚未彻底平定。其国内不稳,军心不定,可否按时出兵?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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