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兴奋、猎物(第1页)

她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只荷包,倒出几粒圆润的珍珠在手心把玩着,珍珠在昏暗中泛着柔润的光,像极了她眼底那抹幽冷:

“父亲活着的时候,每年三十五万两白银买一条活路。现在父亲离世,先帝驾崩。我桂花夏家已经危险了。

这一年之所以没人动手,不过是他们不确定我们桂花夏家有没有成为新帝的狗而已。”

她顿住,将珍珠一粒粒重新装回荷包,系紧口子,语气平淡:

“至于忠顺王府率先开口要四十万两,已经是在试探了。试探我们的底,试探我们有没有投靠新帝。”

夏母听得心惊肉跳,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望着女儿那张不过二八年华的脸,明明还是稚嫩的轮廓,眉梢眼角却已有了丈夫当年与人周旋时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丈夫病重那夜,握着她的手说“咱们桂儿,比薛家的那个女儿还要强上三分”,彼时她只当是丈夫病中糊涂话,如今才知丈夫看得比她远。

“那……那往后呢?忠顺王府开口的那四十万两要不要给,桂儿,咱们要不……要不遣人去江西,找你舅舅帮帮忙……”

夏金桂听到“舅舅”二字,眼底陡然掠过一丝讥诮:

“母亲说的是那个靠着我们家起家、如今在江西鱼肉乡里的知府舅舅?

还是说那个在应天府衙门里当了个五品官的姨夫?母亲,您以为舅舅他们不知道咱们如今的日子么?

去年中秋,舅舅来信要借五万两打点升官,可他那封回信里可曾问过一句母亲的身体?”

夏母张了张嘴,终究颓然垂下头,眼眶泛起红来。

夏金桂见母亲如此,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又松了松。

见不得母亲落泪,便软了语气,往母亲身边靠了靠,将头轻轻搁在母亲肩头安抚道:

“母亲不必忧心,保我夏家的法子,女儿已经在做了。

母亲只管安心在府里养着,该赏花赏花,该听戏听戏。这一年来,母亲瘦了许多,女儿心疼。”

夏母鼻头一酸,伸手搂住女儿的肩,轻轻拍着:

“娘不怕吃苦,娘是怕你一个人扛得太累。

你才十六,旁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还在绣楼里描花样、等人家来提亲,你却要跟那些王公府上的长史管家周旋……

短短两年不到就传出个家教欠缺,心肠狠、恃富骄纵的坏名声。我可怜的女儿。”

夏金桂听见母亲对她的担心,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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