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司琪端着一盆热水守在门外。
她低着头,两只手攥着铜盆的边沿,指尖捏得发白。
里头的水面被她端得微微晃荡,荡出一圈一圈细碎的波纹。
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从来没这么快过。
方才那一个多时辰里,她站在门外,把里面那些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时高时低的喘息、床板吱呀的轻响、贾迎春偶尔憋不住漏出来的几声轻哼……
每一个声响都像长了脚似的往她耳朵里钻,赶都赶不走。她掐了自己好几回,才没让自己腿软地坐在地上。
……
夏武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贾迎春已经累的蜷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乌黑的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垂着,嘴角带着一丝还没散尽的浅笑。
夏武低头看了她一眼,抬手把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往被子里拢了拢。
然后赤着脚踩在青砖地面上,凉意从脚底蹿上来,让他整个人清醒了几分。
自己的体质越来越夸张了,方才跟贾迎春折腾了那么久,贾迎春中途就已经扛不住了,后来几乎是半昏半醒地攀着他,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可他自己呢?
不过微微喘了几口气,浑身上下半点疲态都没有。
这要是搁在三年前,根本不是这个光景。那时候他跟秦可卿与秀珠闹几个时辰,腿会软,腰会酸,完事了恨不得趴着不动半个时辰才能缓过来。
如今倒好,越战越精神,越来越没完没了。
再这样下去,两个女人根本扛不住他。
他突然想到贾元春。贾元春入宫也有些日子了,他还没去看过她。
若是让她们姐妹俩加鸳鸯一起……
这事儿可行。
至少贾迎春能有个两个帮手,不至于一个人被他折腾得晕过去。
算了不想了。
夏武感觉身上黏糊糊的,昨儿去西山来回跑了一趟,沾了一身煤灰和尘土,方才又出了一身汗,浑身不得劲。
他从屏风上扯了一件外袍披在肩上,走出内室的门。
……
外面候着的司琪,手里端着一盆热水,脸颊红扑扑的。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砖缝上,听见脚步声才飞快地抬起眼来,又飞快地垂下去。
"陛下,奴婢给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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