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府。
“踏……踏……”
"父亲今日怎么起得这样早?不是说要睡到日上三竿吗?"
林如海被她这一句话堵得噎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自从接下番薯土豆那档子差事之后,他就再没消停过。从选种到育苗,从试验田到推广乡里,桩桩件件都得他亲自盯着。
户部的文书一张接一张地往他案头堆,地方上的奏报一份接一份地往他手里递,他整整忙了这么多天,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掌灯时分才回府,靴子上的泥点子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人都瘦了一圈。
本来今天是休沐日。
他都吩咐了门房,谁来都不见,什么公文都不看,天塌下来也得等他睡够了再说。
可他一觉醒来,还是卯时刚过。这些年养成的习惯,现在他是想睡懒觉都睡不成了。
看着女儿调皮活泼的样子,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
"为父睡不着。既然你也没事,陪为父下盘棋。"
林黛玉把书卷放下,歪着头看了看他,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父亲可想好了?您老上回输给女儿之后可是说了,一个月之内不下棋了。"
林如海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板起脸来:
"那是为父公务繁忙,手有些生,正好趁着休沐日练练手。你一个女儿家,赢了父亲一回就这般得意,成何体统?"
林黛玉被他一通训,也不恼,抿着嘴笑了笑,从榻上起身,走到靠窗的棋案前坐下来,伸手把棋盒打开,黑子白子分列两边。
她抬头看着林如海,
“请吧,父亲。”
林如海在她对面坐下,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姿态。
他把袖子往上卷了卷,手指捻起一颗白子,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力道十足,带着一股"这回看你还怎么赢"的气势。
林黛玉不紧不慢地拿起一颗黑子,指尖捏着子儿在棋盘上方悬了一瞬,轻轻落了下去。
落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泉水滴在石头上。
两人你来我往,下了约莫两刻钟。
林如海一开始还胸有成竹,落子果断,频频进攻。
可下着下着,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手里的白子捏在指尖半天落不下去,目光在棋盘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一条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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