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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外。陈寿松骑在马上,整个人僵住了。
东宫里那大动静,就因为那四个字有死无生……
从东宫里面传出来,一声接一声,像闷雷一样在东宫上空炸开,炸得他耳朵嗡嗡直响。
他娘的,这是什么声音?
这不是几百人的喊声,这是几千人。几千人在喊“有死无生”。
他在九边待了四年,听过无数次冲锋的号角,听过无数次决死的呐喊。但那些声音,没有这个听着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前方东宫的门就开了。
不是侧门,不是角门。是永春门打开。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大得惊人。
紧接着,黑甲骑兵从门洞里涌了出来。黑色的盔甲,黑色的马匹,黑色的旗帜。火把的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出一片冷冰冰的、暗沉沉的铁色。
骑兵……重甲骑兵。
陈寿松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清了那些甲胄的样式……不是皮甲,不是棉甲,是铁甲。
整片整片的铁甲,从肩膀护到膝盖,从胸口护到后背。马匹身上也披着甲,只露出四蹄和眼睛。
他娘的,东宫哪来的重甲骑兵?这是自己眼花了吗?
东宫才多大?那几个校场才多大?
重甲骑兵不是需要场地训练,需要专门的马厩,需要铁匠铺子随时维护甲胄吗?
这些,东宫可都没有啊。
该死的。
他们是怎么把这些重甲和马匹运进东宫里的?
还有他们把甲胄能藏在哪儿?
那些探子……那些花了重金收买的探子……都他娘的是瞎子吗?
那么多重甲,还有战马,那么多探子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吗?
“将军……”副将的声音在发抖。
陈寿松没有理他。他自己的手也在抖呢,只是别人看不见。
围困东宫的四千叛军,全部被前面涌出来的骑兵吓得失神。
陈寿松最先反应过来,稳了稳心神,强压下恐惧。
他在九边历练了四年,跟蒙古骑兵打过仗,见过血流成河的战场。
这些重甲骑兵虽然吓人,但皇宫不是草原。宫道狭窄,转弯多,重甲骑兵根本冲不起来。
只要稳住阵型,用长枪堵住他们,用弓弩射他们的马,不是不能打。
“快快快……给老子组叠阵!前排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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