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内,夏武与薛宝琴刚刚结束关于明日寿宴的“问计”,气氛轻松。
就在这时,秀珠步履轻盈地走来,见到薛宝琴也在,脚步微顿,目光请示地看向夏武。
夏武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无妨,小丫头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薛宝琴小脸一红,呸!什么自己人。殿下不要脸,小丫头心里嘀嘀咕咕。
夏武不知道自己一句“自己人”,让某一个小丫头心里直骂某人不要脸。
甚至还带着一丝促狭,对薛宝琴介绍道:“宝琴,这是秀珠,你以后可以叫她……嗯,叫嫂子也行,她也是孤的女人。”
此言一出,秀珠那张平日里冷峻干练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如同染上了天边最艳的晚霞。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夜,自己终于被殿下“谋划”着突破了最后防线,真正成为他女人时的情景。
殿下那晚的“不要脸”和强势与此刻的轻描淡写形成鲜明对比,让她又羞又窘。
忍不住暗暗啐了一口,连忙低下头掩饰失态,轻轻摇了摇,似乎在无奈殿下这口无遮拦。
薛宝琴先是一怔,随即乖巧地起身,对着秀珠盈盈一礼,脆生生道:“宝琴见过秀珠嫂子。”
她心思玲珑,虽年纪小,却也隐约明白这层关系的亲密,心中对某一个不要脸的人,又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感,觉得这位太子殿下,私下里似乎并不总是那般高高在上。
秀珠被这声“嫂子”叫得耳根更红,连忙侧身避过,低声道:“宝琴姑娘快别多礼,折煞姐姐了。”
她定了定神,知道正事要紧,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意,开始禀报,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殿下,扬州暗卫小队已顺利返回。”
林如海林大人已明确表态投靠,并献上银票五十万两,现已由专人护送,不日即可抵京。”
她顿了顿,补充了医师的诊断结果,“另,经陈、王两位医师确诊,林大人之疾,确非中毒,乃先天体弱叠加多年劳心耗神所致,已病入膏肓,药石难挽,只能尽力延其寿数。”
夏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这与他之前的猜测不相符,也并不是前世红学家猜的中毒。
秀珠继续汇报,语气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肃杀与精准:“依照殿下吩咐,我们的人已在扬州、苏州、金陵三地的八大总盐商及十七家颇具规模的地方盐商府中,成功安插暗卫共计一百五十六人,层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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