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蛋没傻之前,是她在严家的依仗,但金蛋傻了,那就是累赘。
她一个人还能再次嫁人,但带着个累赘还怎么嫁人?
在陈氏逃离的第二天,严光信还没有来得及大展身手,就发现徐州城属于他严家的商铺早就乱套了,或者说整个徐州都乱套了,他不仅没要回来商铺,还被人打了一顿。
隔天家里就被人恶意上门搜刮抢劫,他报官无门还被打了一顿,整整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等他能下床回过神时,陈氏早就携贵重物品离开,不在了。
严光信气急败坏的摔东西,耳边听着金蛋的嗷嗷大哭,他就觉得耳朵嗡嗡作响,烦得很,金蛋是他的儿子,但在一心堂的大夫诊断出金蛋成“傻蛋”后。
加上这大半个月来,金蛋表现出来的种种“弱智”“低能儿”“流口水”等行为。
今天金蛋不是摔碎碗,就是像个三岁小孩撒泼打滚无理取闹,弄得好好的衣裳都脏完了,不仅如此,脸上全都是鼻涕泡泡,长此以往,他的父爱最终被消磨得一干二净。
严光信看着地上被吓哭的金蛋,怒瞪陈兰娣,道:“娘,陈氏那个女人在来到徐州第二天就卷走家中贵重物品,你怎么不早点说?气死我了,她要是敢再出现,我非得打烂她的腿和手!”
那是他严家的钱财,陈氏竟然敢指染。
话又说回来。
严光信看着乱作一团的家,蹙眉:“家里买的仆人,第三天就卷走一切值钱的物品,如今没人洗衣做饭打扫,这全都是拜娘你所赐,如果你服软,爹和大哥就不会气走,有他们在,商铺的掌柜就不敢占商铺为己有,陈氏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卷铺盖走人,现在我落得如此境地,都是你害的,你当初怎么就没一头撞死!”
陈兰娣当初撞死,他的生活或许就不一样了。
他就依旧还是严家最受宠的二少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说完,他又将一个茶盏砸在陈兰娣的面前。
金蛋被吓哭,哭声更大了,在地上努力扑腾着四肢。
“呜呜呜,爹打人了,爹不要我了,爹不要打我,我再不偷家里的东西给小花了……”
陈兰娣这半个月以来已经不是第一次遭受到严光信的冷言冷语了,她紧紧将被吓坏的金蛋护在怀里,红着眼眶,没有再据理力争的为自己辩解,只是默默答应。
“好,我来收拾,儿你别再生气了,别再吓金蛋了。”
大夫说过,金蛋脑子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