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总得看看，它们下一步行动的目标是谁。”
苏宁话音落下后，观渊镜上，第七枚活眼轻轻闪了一下。
那枚灰点绕开苏宁的黑金标记，残线极细，像一条贴着黑暗游走的蛇。
白发研究员盯着镜面，声音压低：
“七号活眼动了。”
“它避开边境防线、污染样本库和三态模型，进入联合联邦内部频道。”
周卫东眼神一沉。
“落点。”
观渊镜中，那缕灰黑残线钻入联合联邦临时安全组后台，停在一场小范围内部听证会前。
主题是跨境污染救援后续监督机制。
参会者不多。
几名老牌联邦顾问，联合联邦安全组分析人员，还有几个尚未受援、仍在观望的小联邦观察员。
七号活眼扫过那些人。
恐惧，忌惮，羡慕，控制欲。
这些情绪很轻，在当事人心里，大多能被解释成理性判断。
可在观渊镜里，它们像一条条暗缝，被灰黑视线一照，便微微发亮。
最后，七号活眼停在一名头发花白的老牌联邦安全顾问身上。
白发研究员沉声道：
“目标确定。”
“无污染反应。”
“无深渊神魂侵蚀。”
“情绪裂缝明显，忌惮、控制欲、秩序焦虑正在增强。”
洛星澜眸光微冷。
“它挑了一个本来就想说话的人。”
苏宁看着那名安全顾问，神色平静。
“那就让他说。”
……
联合联邦临时安全组。
听证会开始后，那名安全顾问站起身。
他的语气起初很稳。
“华夏近期对南越、湄公、高丽三国的深渊污染处置，效率极高。”
“这一点，无需否认。”
“但跨境污染救援涉及样本流向、处置数据、现场权限，以及受援国长期安全依赖。”
“联合联邦需要评估这种模式的长期影响。”
这番话听起来很正常。
甚至有几分公正。
可观渊镜上，七号活眼的灰线微微亮了一下。
白发研究员立刻道：
“活眼观察强度提升。”
“目标情绪裂缝扩大。”
那名安全顾问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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