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井深处，那道灰黑身影一点点凝实。
最先出现的，是手。
修长。
稳定。
甚至连握枪时的细微姿态，都和苏宁一模一样。
随后，是肩膀。
军部制服。
黑金色枪影。
还有那张和苏宁几乎完全一致的脸。
华夏深渊研究中心里，所有研究员都看得头皮发麻。
如果不是那道身影周身缠绕着灰黑眼纹，如果不是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的神采，他们几乎会以为，另一个苏宁真的站在了万眼祭坛上。
白发研究员声音发紧：
“伪武道投影凝聚完成度……百分之八十三。”
“它不只是复制外形。”
“它在复刻苏副司令过去所有战斗记录。”
主屏幕上，数据疯狂滚动。
【旧七号运输站枪雨轨迹复现。】
【第三边境城污染剥离轨迹复现。】
【北部灵能矿区截脉枪意复现。】
【湄公主河道千枪镇河轨迹复现。】
【高丽第九军营断魂细枪轨迹复现。】
【深渊眼巢破瞳一枪残影复现。】
每一行提示亮起，研究区里的气氛就沉一分。
那些东西，都是苏宁曾经真正打出去的枪。
可现在，深渊把它们一条条拆开，一段段记录，再用万眼祭坛重新拼了出来。
洛星澜眸光冰冷。
“它在偷苏宁的战斗模型。”
周卫东沉声道：
“苏宁，小心。”
“它不是普通模仿。”
万眼祭坛上。
万眼主祭额头竖瞳缓缓旋转，灰黑眼纹一层层亮起。
它的声音从祭坛四面八方传来。
“我们看见过你的每一次出手。”
“你的力量轨迹。”
“你的战斗习惯。”
“你的判断顺序。”
“你的枪，已经被记录。”
眼井深处，灰黑伪苏宁缓缓抬头。
它没有表情。
却和苏宁做出了完全相同的抬枪动作。
那一瞬间，整座万眼祭坛周围的眼球石柱同时亮起。
灰黑枪影从眼井里一柄柄升起。
不是普通枪锋。
而是苏宁在旧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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