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苏宁再进深渊的时候，第一感觉就不对。
太安静了。
不是前几天那种“危险区域的安静”。
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清过场、连喘气声都被压住的安静。
灰雾还是那片灰雾。
裂谷还是那条裂谷。
地上也依旧是碎骨、烂肉和发黑发黏的血。
可整片区域，活物少了。
不是被他杀空了那种少。
是像有什么东西，先一步把外围和中段能动的那些东西，全往里收了一层。
苏宁站在一块断岩上，目光顺着前方一路扫过去，眉头第一次真正拧了一下。
昨天他拆掉了一颗“牙”。
那东西吃了亏。
今天，它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苏宁原本以为，它最多也就是把边界前那片区域防得更死，或者再伸出几只手来压他。
现在看，不是。
它收了。
不是认怂。
是在埋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苏宁眼底那点原本因为危险而亮起来的兴致，反而更浓了。
“终于学聪明了。”
他低低说了一句，没退，反而继续往前走。
既然对方开始反过来试他，那今天这一趟，就更值了。
……
越往里，黑线越少。
前几天那种密密麻麻爬满地面的黑线，今天反而看不见多少了。
可苏宁一点都不觉得轻松。
因为线虽然少了，可地上的“痕”更多了。
那不是抓痕。
也不是怪物拖行留下来的血痕。
而是一种很细、很浅，却一路往里延伸的灰白色擦痕。
像什么东西，贴着地面、岩层和裂缝外沿，缓缓爬过去留下来的。
不止一道。
三道。
七道。
十几道。
有些地方还互相重叠，像很多很多相似的东西，曾经一起从这里经过。
苏宁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两眼，眼神一点点沉了。
这不是普通怪能留下的。
那东西，已经不只是单纯“长牙”了。
它在往外探更多的肢体。
想到这里，苏宁没有再去外围绕，而是直接朝着昨天那片断崖方向掠去。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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