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带队女教官，脸色已经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手还在发抖。
肩膀也在抖。
连握刀的手，都快握不稳了。
她先是看了一眼地上七窍流血、昏死过去的女兵，又抬头看向苏宁，喉咙滚了滚，嘴唇张了几次，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讨公道？
她现在哪还有那个胆子！
先不说那女兵本来就已经精神失控，满嘴胡话，甚至敢冲着副司令咆哮。
就算她真想护短，也得看看眼前站着的是谁。
苏宁！
军区副司令！
更别说，刚才对方一出手，瞬间清空数百魔物，那画面到现在还在她脑子里来回冲撞，像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她刚进裂缝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这点带队经验足够稳住场面。
可现在她才明白。
在真正的深渊战场上，她这点所谓经验，根本不够看。
而眼前这个男人，更不是她能揣测的存在。
实力强得像怪物。
身份又高得吓人。
最可怕的是，他那种冷静。
刚才那女兵疯了一样冲出来指责他，他从头到尾连情绪都没变一下。
只是看了一眼。
动了一下念头。
人就废了。
这种压迫感，根本不是普通强者能有的。
那是一种……真正掌控生杀的上位者气息。
她越想，头皮越麻。
越想，心里越凉。
下一秒，她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声音发颤地开口：
“苏……苏副司令。”
“她、她刚才是被深渊污染了，口不择言，绝不是故意冲撞您。”
“是我带队失职，没有及时发现她状态不对。”
“我替她向您道歉！”
她说完这几句，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生怕苏宁一句话，就把这笔账算到整支队伍头上。
苏宁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就这一眼。
那女教官后背瞬间就绷紧了。
头皮发炸。
一股凉意从脊梁骨直窜天灵盖。
她甚至有种错觉，自己像是被某种恐怖存在盯上了，浑身上下每一寸秘密都被看穿，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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