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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超出预计——锈蚀的武器堆在天然岩洞里,裹着油布的黄金码得齐整,还有几卷用蜡封着的地图,边缘标注着两种不同语言的潦草字迹。

他没有沿来路返回,而是依据新到手的地图和自己这几十天摸出的规律,重新划了一条线。

路线更短,但要穿过一片布满暗河的洼地。

途经雨林边缘一座古庙时,他停下了脚步。

庙墙斑驳,但香炉里的灰还是新鲜的。

他在殿外站了一会儿,听见里头传来诵经声。

当晚,庙里值夜的小和尚跌跌撞撞跑下山,说佛堂的金身不见了,供桌下的暗格里只剩空匣子。

他早已在几十里外。

空间里沉甸甸的收获让人几乎感觉不到饥饿——不只是黄金,还有成摞的钞票、未雕琢的石头、裹在绸布里的翡翠观音。

他扯了扯嘴角。

原来这地方最深的矿脉藏在香火底下。

边境线近在眼前时,他忽然改了主意。

托路过马帮捎了封信给白毅峰,只说事情还没了结,归期未定。

回信来得很快,问他需不需要人手。

他烧了那页纸,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是传闻中那个三角地带,而是更东边——那里正打得炮火连天。

他想,或许该去听听真正的枪声是什么样子。

湿热裹着硝烟与植物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湄公河三角洲的每一寸空气里。

他从缅甸的雨林深处走出来,一路向南,翻过老挝那些沉默的山岭,最终像一滴水渗入这片正在燃烧的土地。

此刻,他身上套着一件不知从哪个溃逃士兵那里剥下来的迷彩服,脸上涂抹的油彩已经有些模糊,背后的和腰侧的都是战利品,靴子踩下去,总会带起一种暗沉发黏的泥土——那是这里最常见的底色。

起初,他只是想来看看。

看看这支军队,隔了二十年,在另一片完全陌生的丛林里,会是怎样一副面孔。

或许,还能带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可当旋翼搅动空气的轰鸣从头顶压过,当那些带着特定腔调的呵斥声钻进耳朵,某些早已封冻的东西,忽然就在胸腔里炸开了,滚烫的,带着铁锈的味道。

第一次交手,发生在槟椥省的一片橡胶园。

晨光勉强挤过层层叠叠的胶树叶,在地上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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