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懿下午被气着,她怕自己冷静不下来,直接一头栽雪堆里了。看到雪堆那圆圆的洞没?就是懿懿一头栽进去弄的。
你想,万一,我是说万一啊,万一下次再有人气着懿懿,咱们又都不在家,懿懿又一头栽雪里,用力过了,栽过了头,撞墙上去了怎么办!
那可太危险了!”席宝静是认真严肃的,这个问题容不得半分不慎重。
“媳妇儿,你是说,懿懿下午一头栽进雪里了!”沐景州把嘴里的羊肉直接一吞,往灶里添了柴火,大步走到了院子。
果然,角落那堆厚雪,就是有个洞。
阎宥年苏时谨也听到了,他们的目光也看向了那堆雪:
挪!吃完饭,马上挪!
很好,给姓顾的又记上一笔!
陆珩颠锅的动作都更快了些,他下午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在心底“问候”过姓顾的了!
时星懿默默嚼着串串,低着头,眼珠子溜溜转:这话题咋转移啊?哥哥们和小舅舅,该不会挪完雪,还想着给围墙“砌”层布吧?
求助地看向自家男人:
阎郁北看着媳妇儿这可爱的样子,又心疼又心软。
让顾家蹦跶那么久,本就是他们这些当男人的没用,不然他媳妇儿也不至于气成这样。
不过媳妇儿这生气压不住就把头钻雪里的“习惯”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想想当初到家属院的第一天,媳妇儿就被统崽的“玩具旋耕机”气得一头扎进了雪堆里。
媳妇儿发泄脾气的方式,咋这么……既特别又让人心疼。
时星懿:咋养成的?还不是这个时代不能随意拧断脖子养成的。
要是在末世,她何至于受这气?直接出门看到丧尸就拧了他们的头,什么气都出顺了。
在这里,她连个瓶子盖都没得多拧。
“把雪挪得离墙头有点距离就好,不会给墙头“砌”层布的。”媳妇儿的小脑袋瓜在想什么,他还能看不出来?
媳妇儿是怕哥哥们和小舅舅的关爱太“沉重”。
“嗯,不“砌”,只挪得离墙头远一点。”苏时谨也听明白了,不过,刚才他们是真有给墙边用布头“砌”层“布墙”的想法。
黑市有卖零零碎碎布头的,那是布厂里的人拿出来处理的。
布头这些没法送去服务社和供销社卖,一般都是发给厂里员工了。
但有个别厂里会把布头集中起来,找人拿到黑市上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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