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往我身上扑,人没到跟前,我一脚能送她上天!”阎郁北当然知道他亲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早上扑不到人,紧接着就敢换目标造谣,谁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招数。
他和沐景州天天回营区训练,走在路上,确实要保护好自己。
“踹完,我还得告她一个袭军!”阎郁北的话一落,一阵碗筷放到桌子的声音,接着就看到陆逸泽陆珩都同时掏出本子拿着笔,“刷刷”地就在本子上记。
这题,阎宥年表示,他会,火车站他就演示过一遍了。
阎郁北看着他们的动作,嘴角都差点抽搐:这也要记?你们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平安“活”下来的?
以他们的条件,以往想扑他们的女同志还能少?
“别这种眼神看我们,我们以前确实也被不少女同志惦记,甚至被不少女同志半路堵人,制造意外想扑到我们身上、甚至下药的,如此种种都遇到过。
但确实都没往袭军这两个字上想!
以前遇到这种事情,要么躲,要么骂。
我咋就没想到,她们这样是袭军呢!”无故就往你身上扑,可不就是袭军!
陆珩这笔记,记得可认真了。
“如果只造谣军属呢?是不是就罚得没那么重了?写个检讨道个歉就完事儿?”姜清沅虚心求教,过了年她就得跟着陆珩去随军,到他那边的家属院去。
造谣军人罚得重,可万一对方只造谣她呢?
造谣完写个检讨说声对不起就能揭过,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蓄意破坏军婚,企图通过制造军人家庭矛盾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时星懿咬着一口羊肚菌,空间出品的新鲜羊肚菌,炖汤真不错。
“陆珩,写!”
“陆逸泽,记好!”
姜清沅和裴牧晴一听,一副学到了的表情,叮嘱自家男人把妹妹的话记清楚了!
她们以后每天都把笔记拿出来看一遍!
席宝静表示:嘿嘿,我全记到脑子里了。
阎宥年苏时谨看着他们的傻样,倒也放心了不少:知道学,还能学以致用就行。
俩人看着饺子好了,去盛了出来。
陆珩他们也把笔记写好了。
一人一大碗的饺子,又鲜又香。
时星懿看着自己面前满满一碗的饺子,悄悄地看了眼她男人:
“吃不完我吃。”媳妇儿这眼神,阎郁北自然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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