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谁敢给妹妹找不痛快,我就扎她!”姜清沅手里拿着烧火棍,“气势汹汹”的。
“拿烧火棍扎?”席宝静看着姜清沅手里的烧火棍,思考着她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准备一件趁手的“武器”?
砖头好用是好用,但拿在手里久了,不好使力,而且,也不便于携带。
“小舅妈,才不是,银针!我给我妈拍了电报了,让她把我姥爷留下来的银针给我寄来。
一会儿我先问妹妹借几根用着。
我就看今天谁还敢作死!”姜清沅是认真的,昨天在王家屯的时候,妹妹跟苏家二哥讲解穴位下针,针对峥哥他们伤情的讲解她虽然不是听得很懂,但是!
有一样她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那就是哪几个穴位下针用什么力度,能把人扎得痛掉半条命!
最重要的是,妹妹还说了,按着她说的那个力度下针,把人痛得半死,医生还查不出原因!
“沅沅不用找妹妹借,我这就有一套银针,一会儿咱俩分分。
这几天也就那些作死的死得够快,不然,扎不死她们!”裴牧晴这几年下乡当村医,针灸她虽然不是很懂,但她手里银针是有的。
跟着陆逸泽来到家属院,见识了妹妹的针灸术,她现在能忍着没拿陆逸泽扎着当练手,纯属是他这个飞行员太金贵,她怕扎坏了。
正愁找不着练手的,她就看今天谁敢来作死!
“要是衣服厚不好扎,你们扎完,我拿砖头把针给拍进去!”席宝静不懂医术,但她拍砖头的技术不错。
“咳咳!媳妇儿,这可不兴拍。”沐景州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陆珩一句话,她们几个把怎么扎人的法子都想好了。
“咋不兴拍,她们敢来找不痛快,我们就敢让她们痛得终身难忘!
也怪你们,尽招惹些烂桃花!”席宝静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屋里的男人一个没放过。
全场最冤的阎宥年:他们有烂桃花是因为有媳妇儿,他呢?他媳妇儿呢!
“媳妇儿,不是我们主动的!是她们乱扑上来的!我们躲得远远的!”沐景州也烦那些烂桃花,不行,这次正好脸上受伤了,他得问问妹妹,脸上这伤用点什么药能让疤痕留得深一点儿!
像阎郁北那样,有道疤痕在,挡了不少烂桃花。
要不然,这几年,想扑到阎郁北身上的怕是数都数不过来。
“少在那里贫了,赶紧拿柴烧火。”席宝静笑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