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星懿这一声“嗯”音调里没了往日的清脆,多了几分沉闷。
所以,不仅陆珩明白这画像是谁,屋子里的人,都懂了。
阎宥年陆逸泽沐景州都起身围到了陆珩身边,眼睛都盯向了他手里拿着的画像。
当他们看到画像里容貌尽毁却眼神坚定透亮的人时,也如陆珩一般,眼睛瞬间就感觉湿润了。
“是因为当时护着我,大哥才……”陆珩说不下去,声音也有些哽咽。
“那是他的本能,即使现在让他回到当年再选择一次,我相信,他也是一样的选择的。”陆逸泽拍了拍陆珩的肩膀。
血缘至亲的兄弟,时家从小的教育想必也是兄谦弟恭,相亲相爱的。
如此教育之下,孩子之间的感情必定深厚。
那么作为哥哥,在危险来临之际,他根本不会去考虑自己会不会受伤,他只知道,他要护着他的弟弟,他不能让弟弟受伤。
尽管,他自己也并不知道自己能否护得住。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比脑子上的思考来得更要快。
“二哥,你身上当年烧伤的伤痕在后背吗?”时星懿双手捂着整张脸,猛地用力揉搓了几下,松开之后又深吸了几口气,然后一本正经地问着。
“嗯,在后背,大腿也有。其实脖子下来一点,也有,但平时衣服都能遮挡住。”陆珩点头。
他的这些疤痕都在身上,衣服都能挡住,就算挡不住,训练的时候脱了也不会吓到谁,都是出过任务的,谁身上还能没点伤?
能穿上这身衣服一起拼过命的,谁也不会因为身上的伤痕而有什么异样目光,即使有,那也是敬佩的。
跟大哥的情况不同。
陆珩一想到自己至今未能想起的亲哥,烧伤留下满脸疤痕,19年前开始,他就一直顶着这些疤痕在众人异样的目光里成长,他就难受得胸口那里像被什么压着一样。
“今天开始,二哥你每天都泡一个药浴!”时星懿不是悲春伤秋的性子。
既成的事实,可以伤怀,可以心疼,但不能让悲伤的情绪一直占据着。
千辛万苦都吃了,往后就该坦途!
毁容?那就治!
她在小世界里死的生生世世,不管老天愿不愿意,这一世,她也要让她的那些“死”,发挥它的价值。
她就要她这一世的亲人,全都平安喜乐!
不然呢?她学的医、她的带的空间、她带的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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