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泽摇头。
别看陆苏两家在羊城地位都不低,但早些年,苏家的生意来往主要是走京市,陆家是走沪市。
再后来,两家爷辈父辈都上了战场,回来后工作上的安排并非都在羊城。
因此,两家爷爷他们应该是有联系,但到了他们孙子辈的,就基本上是没有联系的。
再一个,他和陆珩都进了部队,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回家一趟,就更是没什么见面认识的机会了。
“妹妹怎么突然问起他?”陆逸泽猜测,不会是苏学谦也受伤了吧?
“他来这里了,前两天护送阎副师长他们来的那个女同志,是苏二哥的未婚妻,苏二哥要来参加峥哥的婚礼。
人是昨天到的,在火车上,他被人下毒了,早上在招待所差点昏迷了。”时星懿说着,默默地拿过一个耙耙柑剥了皮,给她男人嘴里塞了一瓣,自己嘴里塞了一瓣。
又是想把祭了天的前狗天道拉出来鞭尸的一天。
“他这军医当得……是不是有点水份?”
“咋被人下毒了,他自己都没发现的?”陆珩不用问人现在怎么样了,妹妹都能这么淡定地坐在这里吃果子了,必定是早上已经把人救了。
“啪!”
“说啥胡话呢你!”姜清沅直接往陆珩肩膀上拍了一下,嗯,不敢拍头,妹妹好不容易救醒的,别一巴掌又给拍晕了。
但这男人的嘴,有时候挺想给他堵住的。
“嘿嘿,媳妇儿我错了,我胡说,我改。”陆珩被打还笑得乐呵。
“他大概是做梦都没想到,他就一个军医,来参加朋友的婚礼,火车上还能被人下毒。”
“人现在已经没事儿了,我也跟他提了大堂哥的事情,至于他什么时候反应过来……反应得快的话,估计能赶上中午这顿饭。”时星懿挑了下眉,饭菜是备好了,吃不吃得上,就看他们自己了。
“行,一会儿二哥再多炒两个菜!”陆珩也笑了。
大家说说笑笑地做着饭,果然没一会儿,警卫员就来通报,苏学谦和程欣找他们。
阎郁北和时星懿去门口接的人。
苏学谦是军医,他的信息一上报,又有阎郁北和时星懿亲自出来接人,所以很快师长他们就批准进入了。
程欣的信息,之前她护送阎副师长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上报过。
“妹妹!妹妹!”这不,苏学谦这会儿这一声妹妹,喊得那叫一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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