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鬼帝的意识似乎混沌不清。
只是在嗅到了徐原身上的丹香之后，唤醒了一些破碎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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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其说出这一点之后，不止徐原震惊了，一旁的王灵官也震惊了。
他倒是闻到了徐原身上的奇异丹香，还觉得怪好闻的。
不过，却没有多想。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与某种究极秘密有着很深的关系。
当北方鬼帝回想起这一点之后，似乎有更多的记忆涌现了出来。
「我想起来了，这是那三位超脱留下的东西，是道果？是遗蜕？」
「【四御】级别的存在，都参与到其中了，【酆都】和【后土】同样也是如此，纪元由此终结。」
「或许那些【四御】级别的存在，有的根本没沉睡，没有因为跨越纪元而迷失，清醒的来到了新的纪元，换了个身份！」
北方鬼帝喃喃。
他的记忆太残缺了！
似乎有相当一部分的记忆，是被抹除了。
一位大帝级位格的存在，记忆被抹除了，这相当恐怖惊人。
但即便如此，也能够凭藉着这仅存的记忆，做出一些推断。
「这一方纪元的法，本是诸多究极共同出手，限制过的，但你们突破了限制，修出了不亚于我等的究极体系！」
北方鬼帝的面容模糊不清，此刻有心灵之力落在徐原的身上，细细感知着，似乎看穿了一切！
从北方鬼帝口中，徐原再度听到了修行体系被限制了的说法。
这一下，应当彻底证实了这一点。
只是，这一纪元的存在，是如何突破上一纪元，那些可能被称为「究极」的【四御】存在们的封锁呢？
徐原心中正在思索着这一点的时候，北方鬼帝再度开口了。
「但你们的究极体系，似乎是基于被偷窃而来的权柄基础上建立来的！」
在看到了这一层之后，原本死气沉沉的北方鬼帝，这一刻也流露出了惊讶的情绪。
「这是从某个接近超脱的存在身上，偷窃而来的权柄？」
「又或者是这一存在，主动赐予的呢？」
「我的记忆太模糊了，无法搞清楚，上一纪元，究极之间的意见，也并不统一……」
北方鬼帝缓缓摇头，这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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