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去了曼谷老城区一家地下诊所,一个从缅甸逃来的老军医给他重新处理了肋骨。老军医用手摸了摸断处,
“肋骨错位了,我得给你正回来,会很疼,忍一下。”
秦向东点了点头,他咬着一条毛巾让老军医把断骨推回了原位,然后打了绷带固定。脚踝开了几贴膏药,指头上的伤口重新缝了一针。
转天早上他去了一趟曼谷南部的一个货运集散地。那里是吴先生三条泰国线路中最大的一条中转节点——从披拉蓬的账本上找到的地址,一个注册在第三方名下的仓库。
仓库大门紧锁,从门缝里看进去里面空荡荡的,铁架子上没有货物。秦向东蹲在仓库对面的排水沟里观察了一整个下午,看到两辆灰色货车在下午四点左右开了进去,四十分钟后开走。
货车开走的时候车厢里装了东西。秦向东从排水沟里爬出来,沿着货车离开的方向追踪了几公里,在一个加油站拍到了货车的车牌号和车身上喷的物流公司名称。
他把信息记下来,拍了照片发给了纪嫣然——用一次性号码,发完即毁,然后再换一张电话卡,
晚上秦向东回到公寓。他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衬衫和长裤,把柴刀重新磨了一磨,上辈子他和秦叶蓉身上总是带着柴刀,现在已经成了习惯。
他在窗边站了很久,看着素坤逸路夜晚的车流和灯光。明天吴先生应该从香江回来了。他会在沙吞区的写字楼出现,会找素帕蓬了解资金情况,会重新启动泰国的线路。
秦向东把柴刀收进了裤腰后面,没有短刀,柴刀的刃口不如他习惯的那把短刀锋利,但是只要砍进去就能带下一大片肉,这就足够了。
上午,秦向东在沙吞区写字楼对面巷子里的一个烧烤摊位上坐下来,要了一瓶水。他的位置能看到写字楼正门和地下停车场出口的交叉视野,同时背靠着一面墙,后方没有通道。
上午十点半,一辆黑色雷克萨斯从地下停车场出口开了出来。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车的型号和车牌号跟他从披拉蓬账本里找到的吴先生名下车辆登记信息吻合。
车没有开远,停在写字楼门口,后座门从里面打开了。
灰白色短发。国字脸。灰色立领短袖衬衫。吴永泰从后座出来,站直了身体,整了整衬衫领口。他身后的车门没有关,另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跟着下来,站在他半步之后的位置——保镖。
吴永泰推开了写字楼正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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