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自打陈冲重生归来,纵横商界、搅动全球资本风云,他经手的一桩桩、一件件布局,放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的律法体系下,大半都是游走灰色边缘、足以掉脑袋的杀头买卖。
狙击主权货币、做空一国经济、操控跨境巨量资金、搅动地缘金融风波,数年征战,他亲手掀起的金融风暴颠覆无数豪门国运,见识过的黑暗博弈、顶级厮杀,远超常人想象。
可纵使如此横行全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欧美顶层权贵都要躬身交好的他,被关进警局留置拘禁,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破天荒的第一次。
这间留置室是警视厅临时留置涉案人员的标准隔间,空间狭小逼仄,毫无生气。
四面墙壁刷着惨白的老式涂料,常年不见天光,墙面早已氧化泛黄,布满密密麻麻的细碎裂纹,墙角滋生着淡淡的灰黑色霉斑,透着一股经年累月的阴冷潮湿。
地面是粗糙坚硬的水磨石,冰寒刺骨,哪怕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凉意。
屋内无窗无通风,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老旧日光灯管,持续发出细碎的“嗡嗡”电流声,惨白刺眼的光线平铺而下,将屋子照得一览无余,压抑得人心头发闷。
没有桌椅床铺,空空荡荡一片,只有墙角一处凸起的水泥矮台可供落座。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汗味、淡淡烟草的浑浊气息,沉闷凝滞,让人喘不过气。
厚重的铁门隔音极佳,彻底隔绝外界所有声响,死寂笼罩全场,只剩灯管嗡鸣不断磨人心神。
东京警方倒也没有刻意丧心病狂地针对谁,没有单独关押、刻意刁难。
在他们简单粗暴的判定逻辑里,会所大火并的核心人员,必然是双方带队主事者。陈冲恰好与陆自、海自两名带队军官共处现场,顺理成章被划定为领头人员,三人被一同关进这间留置室等候问询处置。
屋内气氛死寂压抑,三方各占一隅,暗流涌动。
两名自卫队军官皆是面色阴沉、心绪焦躁,时不时紧盯铁门,眼底满是惶恐与顾虑。
军中聚众斗殴、公然违纪,一旦追责,轻则记过降级、断送前程,重则革职退伍、背负污名,对他们而言是天大的祸事。
唯独陈冲,从头到尾毫无半点慌乱焦虑,心态松弛得不像话。
他干脆直接仰面躺倒在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双腿翘起二郎腿,慢悠悠轻轻晃荡,姿态散漫恣意,完全没有半分被拘禁的窘迫与局促。
若是让全球资本圈、华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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