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你是觉得我们在多管闲事。”王宇站在那,盯着周怀安。
“可你有没有想过,就是因为像我们这样管闲事的人少了,才会出现这种事。”
“您愿意帮我们,说明您也是一个懂事理的人,”王宇指了指土墙上的旧相框,“您应该庆幸还有我跟吴浩这样的人。我看您也有女儿,以后等她嫁人了,如果受了委屈,却没有人愿意帮她主持正义,那个时候,您还会这么想吗?”
周怀安的妻子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边,她静静站在那,听着王宇的话,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法律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维护稳定的秩序,为了保障个人的合法权益,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人可以随意处置别人的性命,就算是父母,是夫妻也不可以。”
“我跟吴浩做的事,是保护你们的事。”
王宇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这个简陋的住宅以及外面随处可见的沙土。
“穷不是不遵守法律规则的理由,更不是没有人情味的借口。我跟吴浩也不单单是为了郭兰草,而是为了生活在所有受困旧思想的人。”
周怀安愣愣的看着王宇,直到烟头烧到了手才回过神。
他没再说什么,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用方言跟自己婆娘喊了一句:“赶紧做饭去。”
中午依旧是每人一大碗面条,王宇往外拨了一半给齐欢,剩下的自己吃了。
吃完感觉那些面条还囫囵个的在胃里,一点没消化,硬扎扎的咯得胃疼。
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儿,大概到两点多的时候,妇联来了两个人。
一个姓刘,中年女人,另一个是个年轻姑娘。
周怀安去喊郭家父子了,吴浩跟王宇就先跟这两个妇联的人聊着。
王宇问她们《家庭内部非典型躯体损伤》在当地的推广效果,两人都摇头说工作进行的很难。
女人们就算是学习了,也没什么用。
当地的民风就是如此,家家户户,基本就没有女人当家的。
不过那位年轻姑娘倒是对未来有一定的憧憬,她说这些年,当地人的思想也有在改变。
毕竟有了电视,有了手机,对外面的世界也了解的多了。
以前女孩子都没什么机会上学,顶多念个小学认识几个字就行了。
现在有的女生能念高中、念大学、毕业后就不用再回来,也算是改变了人生。
最难的不是年轻一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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