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岛良盯着棋盘。
那个点三三，就在左上角。
林千夜的第七手。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蹭了一下。
全是汗。
他开始长考。
两分钟。
三分钟。
四分钟。
他脑子里疯狂转动。
点三三之后的变化，他研究过。
但林千夜的点三三，和别人的不一样。
别人的点三三，只是掏角。
林千夜的点三三，后面永远跟着别的东西。
他算了三十种变化。
每一种，都算到二十手后。
越算，脸色越白。
他发现一件事。
无论怎么应，黑棋都会在别的地方便宜。
少则半目，多则两目。
他深吸一口气。
落子。
挡。
用时四分钟。
林千夜第八手。
秒应。
右下角，点三三。
饭岛瞳孔猛地收缩。
又一个？
他盯着那个点三三。
脑子里又开始疯狂计算。
一分钟。
用时三分钟。
林千夜第九手。
左下角，点三三。
饭岛额头开始冒汗。
三个了。
三个角被点了。
手开始抖。
他开始计算。
林千夜第十手。
右上角，点三三。
第四个。
饭岛盯着那个点三三。
脑子里一片空白。
四个角，全被点了。
他想起越智那盘棋。
四个点三三，然后镇，然后靠，然后断。
十二手，越智输了。
现在，他也是四个点三三。
开始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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