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0月10日。
周日。
上午九点。
日本棋院，绪方精次的办公室。
绪方坐在电脑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昨晚发完邀请后，他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Zero和sai的棋谱。
Zero那种每一步都在最优解上的下法，像机器一样精准。
sai那种千年沉淀的古典厚重，像从江户时代走出来的人。
他把两人的棋谱并排摆在桌上，反复对比。
越对比，越心惊。
Zero的棋，没有情绪，没有波动，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
sai的棋，厚重得像山，灵动得像水，每一步都透着几百年的沉淀。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刷新。
私信亮了。
点开。
Zero的回复：“可以。时间？”
绪方瞳孔猛地收缩。
心脏差点停跳。
答应了？
再刷新。
sai的回复：“可以。时间？”
绪方整个人僵住了。
都答应了？
手开始发抖。
Zero答应了。sai也答应了。他们同意联手棋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有机会亲眼看到这两个怪物下棋。
意味着他有机会测试他们的真实实力。
意味着……
也许能解开这个谜。
深吸一口气，但呼吸还是不稳。
立刻拿起电话。
拨号。
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塔矢亮的声音。
绪方说。
“小亮，下周有空吗？”
塔矢亮正在家里摆棋，手里的棋子停在半空。
绪方老师？这个时间打电话？而且声音……怎么有点抖？
“绪方老师？什么事？”
绪方说。
“我约了Zero和sai下一盘联手棋。你跟我一队。”
塔矢亮瞳孔猛地收缩。
Zero？sai？
就是那个在论坛上被疯传的两个网络怪物？
那个Zero，下出过那种未来感的棋，每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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