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二次看到金光。
系统依然没有任何提示,齐修远也搞不明白这东西的出现到底,是某件事所产生的必然性还是偶然性。
好在对自己没有任何影响,也懒得去管。
把晕过去的郭德彪送回他家,刘寡妇见状还以为是喝多,赶忙上前帮忙搀扶,却从里屋跑出个二十左右的青年。
“我来我来,今天郭叔喝得可真多。”
“你慢点,把你郭叔扶到炕上。”
“知道了娘。”
刘寡妇欣慰地看着这一幕,冲齐修远笑笑打招呼:“齐科长,过年好啊,进屋喝口水暖和暖和,这天可真冷。”
“你也好,喝水就算了,等老郭醒了,你让他记得来找我。”
齐修远目光落在屋内,正给郭德彪脱衣服脱鞋的忙活身影上,看样子伺候得相当到位。
“这位是……”
“哦,这是我儿子,我男人死得早,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和我儿子过,原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还能碰上老郭。”
“看样子他们爷俩相处的不错。”
“还行,老郭挺喜欢这孩子的,这孩子也孝顺,柱子,快过来。”
“来了。”
“这是齐科长,是你郭叔的领导。”
柱子赶紧擦了擦手伸出,微微弯腰,没有半点年龄方面的介意,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同龄人,而且是长辈。
“齐科长您好,我叫樊国柱,之前就听说过您的名字和事迹,我们劳动队也曾开展过学习您的精神的会议,我母亲和郭叔也常跟我说,让我一定以您为榜样。”
动作,神态,语气,说辞……每一样都无比标准得体,仿佛排练过无数遍。
就算参加企业面试也不过如此。
齐修远回应一个笑容,握了握手,心底给出评价。
假。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完美,殊不知随便一个在社会混迹过的成年人都能看得出来。
没有初次见面的拘谨客气,没有乍见之下的尊重友好,那种藏在话语中的刻意拉近让人很不适应。
“齐科长,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可以到您手下工作?”
“暂时没有。”
齐修远的干脆让樊国柱愣神,不过几秒后迅速整理好神情,笑道:“那真是太遗憾了,不过我会继续努力。”
点点头,齐修远没多说一句转身离开,走出巷子顿住脚步,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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