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国利,你歇一会,我来骑。”
“不用,我一点也不累,前面马上到。”
“我在前面撒泡尿总可以吧?”
闻言,闫国利这才停下,借机会使劲喘气。
他家住在城东约8公里的太平庄,路面实在颠簸,就在齐修远感觉自己屁股被颠到麻木之际,终于看到前面的房子。
有个小孩看到他们出现,扭头就跑,估计是回去报信。
齐修远从车座上下来,使劲揉了揉发麻的腰腿。
就算是吃过体质果实的他,也实在经不起如此长时间的路程折腾。
至于闫国利,更是累到汗水浸透后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已经开始打摆子,面对齐修远投来的目光,嘿嘿一笑掩饰尴尬。
天色渐晚。
齐修远从包里拿出水壶递过去:“慢点走,我今天晚上就住你家,你也不用再摸黑送我。”
“住下好,住下来好。”
闫国利暗暗松口气。
真要是让他摸黑把人送回去,那可够呛。
大约七八分钟,二人步行一处院门前。
满是岁月斑驳痕迹,边缘已经磨圆的院门大开,院子地面坑坑洼洼,紧挨房屋角落是个用黄泥土坯糊成的灶台,旁边堆着秸秆,屋门口有人伸出头张望,碰到齐修远的眼神迅速缩回去。
“科长,这就是我家。”
闫国利在前面带路,齐修远跟着进屋。
光线瞬间暗下,唯有桌上一盏油灯使劲绽放昏暗发黄的光亮,土炕上的木桌被人擦过好几遍,可上面的凹凸根本擦不干净。
桌面上。
一碗面,一盘认不出的菜,一双木筷。
整整齐齐。
屋内地上还有一大一小两个男孩,小男孩不敢看人,仅仅一眼就赶紧躲在大男孩身后,恨不得要把自己挤进大男孩的身体内。
“您就是齐科长吧,可真年轻。”
早就等待的妇女赶忙上前,双手在身上来回擦过四五遍才敢伸出来,满脸堆笑,把腰弯成接近四十度,语气热情。
“俺叫汪祥梅,是国利他娘,我先给您磕一个。”
“哎呦我去,不敢不敢。”
“那不行,我必须得磕一个。”
汪祥梅跪得那叫一个利索,齐修远也不甘示弱,二人不分前后跪在地上,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闫国利和两个男孩见此情形,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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