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观岳只能这样想。
楚生的父亲楚战军是晋省宣传部的副部长,位高权重,加上楚家老爷子早年间还在太行山打过游击,虽说现在已经是花甲之年,可身子骨依然硬朗,逢年过节还有领导登门拜访慰问。
其他长辈也在不同领域有所建树。
楚生作为这个家庭的长房长孙,受宠程度自然不可估量,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升到科长位置。
他被揍这件事也不可能捂得住,当家长的自然要出头。
这样一来,问题就甩给自己。
谁让齐修远是自己调去进出口科指导工作呢?
“领导,时间差不多了。”
听到秘书提醒,潘观岳缓缓起身,吐出口浊气,穿戴整齐。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几分钟后。
一辆吉普车停在楼下,司机下来打开车门,潘观岳上前笑道:“欢迎楚部长前来指导工作。”
“哈哈哈,观岳,咱们也有好几个月没见过面了,什么指导工作,没那么严重,就是过来串门喝杯茶而已。”
“那也一样欢迎,这边请。”
来到办公室落座,几句寒暄过后,楚战军很自然将话题转移到自己儿子身上。
“观岳,我家那个臭小子工作方面没给你惹祸吧?”
“当然没有,楚生工作很努力,我一直有所关注,几次任务都完成的很不错。”
“那就好,我们家老爷子对楚生太惯着了,要我说像他年轻人就应该多磨炼才行,像咱们当年可都没少吃苦。”
“是,楚部长说得对。”
潘观岳打个哈哈,顺便在内心翻个白眼。
磨炼?
说的比唱的都好听,真要是磨炼的话,你怎么不让他去基层?
“我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并州市有个叫齐修远的年轻人,才18岁就当上科长,还完成了一笔外汇订单,这事可靠吗?”
正题来了!
潘观岳挺直腰杆,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却无比坚定道:“完全可靠,这位齐修远同志年纪虽小,但工作能力一流,他和哈金斯已经签署协议,一万西德马克也已入账,不会有任何问题。”
“可我听说他只卖了100张棉被。”楚战军皮笑肉不笑,道:“什么时候咱们国家的棉被这么值钱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据说是哈金斯在齐修远家里住了挺长时间,可能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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